手下们艰辛赶来,作为主子。他好歹得去同他们见上一面。临近黄昏,当喻栩洲终于返回客栈时。本欲回自己客房的他,刚踏进客房。便一眼瞧见,有一人。似早已等候了他许久。
“安安?”喻栩洲疑惑皱眉,朝屋内坐着的少女走去,直至走至她身后,不禁又问道:“你怎么来我房里了?”
“!”
话音刚落,眼前少女猛然起身。竟是扭身,一把扑进了他怀中:“你你去哪了!”
“我想见你,却怎也寻不见。便只好来你房里等你!喻祁愿,这整整半日,你到底跑哪去了?!”
“”
喻栩洲整个人一怔,似是被辛雁忽然的举动给吓到了。但当他察觉怀中女子的情绪后,僵在空中的手也在历经几番内心作战后,迟疑片刻终还是回抱了上去,不由放缓了语调,问道:“怎了?发生了何事,声音听着这般委屈”
回想到白日里所面对的一切,辛雁内心压抑许久的委屈压迫,在这一刻爆发。她将脑袋埋在他怀中,脑海仍是白日里,宴筝的那些警告威胁。
刚到嘴的话,哽在喉间,又再咽了下去,只得否认道:“没什么,只是忽然想你了”
“”
喻栩洲没有接话,只是在听见这最后一声‘想你’后。一双耳,刷一下变得通红。顶着红通的耳朵,心中不知为何。在听见此话后,泛起一阵欣悦悸动。回想到白日在街边的不悦,他顺手轻拍着她的背,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道:“既如此,那我便原谅你了。”
“???”
听见这声‘原谅’,辛雁不明所以。想要推开x他,奈何他力道大,她又推不开。于是只得抬眸同他对视,奇怪问道:“原谅什么?怎说得好像我欺负你了,需要你原谅一样?”
喻栩洲未答,只是低眉瞧着她,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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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由于沐阳后面剧情于作者而言,难度较大,为了保证后面剧情质量,所以更新可能较慢。有时日更有时隔日更,建议囤。
最后再一次道歉,原本前期我以为这本的后期会写很快的。但后期剧情梳理写作,实在是脑壳胀,外加数据焦虑。可能就是没办法保证日更。但我会尽量多更!!(我真的在尽力快了,但很对不起追更的读者们,这本的剧情真的写得慢,去年同期开文的大部分书都完结了,只有我才写到38万字未完结……甚至可能还差十几二十万……有时候一章内容可能要写一两天,非常抱歉,让小天使们追更体验差,但作者真的会尽力加快更新速度的!)
信号
不一会儿,喻栩洲主动松开了辛雁,脑海依旧回荡着他方才那句奇怪的话。辛雁狐疑瞧着他,见着他脸上假的不能再假的假笑,无奈扶额,轻叹了一口气,道:“你不会,又开始乱想了吧?”
“怎会,你莫要胡说”听此言,喻栩洲表情一僵,显然有些心虚了。
“”
察觉他眼底一闪即逝的心虚感,辛雁眉间一皱,心下明了。显然是被她说中了。见此,小脸一皱,不禁叉腰,有些气道:“喻栩洲,你就不能改改你这胡思乱想的臭毛病?”
“”
喻栩洲无言,只觉心下不妙。往日都是唤表字,今儿忽然唤全名
果然是又生气了
“你这人,要我怎么说你?”辛雁无奈扶额,同喻栩洲认识许久。她不是不知道他,这人酷爱胡思乱想
这才分开多久,他便开始乱想了。难怪整整半日未见人影,原来又是不知跑哪瞎想去了。
“我没有多想。”喻栩洲上前,走至辛雁身侧,示意她坐下。他表面上打着哈哈,实则是想赶快转移话题,“今儿你到底怎了,莫不成谁欺负你了?”
辛雁刚坐下,喻栩洲便在她身侧的位置坐了下来。听闻此话,她眼底一怔,方才那股气焰瞬间消失。在听见喻栩洲这最后一句时,她连忙别过头,似在掩饰着些什么,话语间强撑淡定:“没什么,我方才不是说了吗?”
说至此,她回头看向他,有些尴尬笑道:“想见你,仅此而已。”
“”
喻栩洲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瞧着她一副颇为难为的神色,他沉默片刻,倒也没有选择揭穿她。
辛安安,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演技很差?
他们三人,来到沐阳,白日里他刚走,安安便成了这副模样。他甚至不用多想,也知晓,到底是谁为难了她。
宴筝
毋庸置疑,就是他了。这小子,看来不光是威胁了他,可能应也同安安说了些什么,这才导致这副局面。
呵,如若不是碍于他皇子的身份,他喻栩洲可绝不会容忍他疯狂试探自己的底线。但凡他不是皇族。
此人,怕早成了他剑下亡魂。
彼时,趁着喻栩洲回来。主动去寻了都迟的宴筝,在同都迟谈论此番共来了多少人时,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见宴筝抬袖捂口,莫名打了个喷嚏。都迟一时认为,是宴筝这一路劳累,着了凉:“公子,要不今儿你还是先去歇息吧。”
宴筝抬手,捏了捏鼻头,摆手道:“既到了沐阳,那也该行动了。今夜宵禁,你派人去寻个机会,把这个信号弹,放了。”
说着,宴筝从怀兜中掏出了一只信号弹,道:“此前,我一直有派手下来往沐阳暗中调查。见此信号弹,他们便会明白,我已到沐阳。”
“见着他们后,让他们派人过来见我。”
都迟接过信号弹,应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