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方便的。抱歉,让你等久了。”回过神,喻栩洲联想到自己方才那慢吞吞的速度,不禁想扇自己一巴掌。只见他侧身退至一旁,让辛雁顺道走了进来。
入内后,喻栩洲转身。跟随着她,走至茶桌前坐了下来。他坐在她身侧的位置。只见辛雁,低眸盯着桌面,口吻认真道:“接下来的日子,你们有何打算?”
“若有何行动,可不可以捎带上我?”说至此,辛雁忽地抬眸,看向坐于自己身侧位置,目光真诚的少女。
瞧见她投来的目光,喻栩洲不禁一愣。他都还未说些什么,她便主动开口,谈及了什么‘行动’等等。令他一时有些疑惑,仿若是她好似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一般。
喻栩洲面上并没有作出任何心虚,乃至多余的反应。只是轻笑一声,道:“你莫不成睡糊涂了?什么行动?”
“别瞒着我了。”辛雁性子向来直率,不喜拐弯抹角,考虑到昨日宴筝曾与她谈起的沐阳相关事宜,面对喻栩洲的装傻充愣,不禁捏起拳,一时有些气恼:“昨儿,宴筝已同我说明了。此番你们来沐阳的目的。”
“”
听此,喻栩洲无言。
见他不语,辛雁又再继续道:“祁愿,若有何事。我不希望你瞒着我,独自承担。我虽不能在武力方面帮上你们,但我也能帮你想法子办案。我阿父未离家前,也曾教导过我许多京中事宜,甚至还同我聊谈过他曾在军营的经历。说不x准,我也是能够帮上忙的呢?”
这时,喻栩洲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抬眸,有些试探小心地问道:“宴筝,全同你说了?”
辛雁点头,似想起了昨日宴筝告知自己,此番来到沐阳的真正目的。包括都迟等人的出现,又道:“说了。昨儿都迟来过吧?我瞧见过他。不仅是都迟,包括侯爷派了一批手下来支援你们的事宜,都说了。”
听到最后一句,喻栩洲不禁挑眉。一下便懂了。
哦,原来。宴筝未同她谈起内卫阁,包括玉牌内卫的事宜。
“喻祁愿!”见他一直犹豫未表态,辛雁忍无可忍,拍桌而起,声腔中明显带着不公与怒意,道:“咱们是这一路同行的友人!相识几年,你就这般不信任我?”
说道最后,辛雁的眼底已然染上了几分伤感,仿佛是被喻栩洲迟疑的态度给伤到了。为此,她甚至不惜从袖口取出手绢,刻意做出一副十分受伤的模样。用手绢擦拭着眼中根本不存在的泪。
“是我的不是,这一路没有顾虑你的感受。”听见这句‘友人’,喻栩洲不禁皱眉,不知为何,内心竟有些不满这个词。可见她如此模样,他仍旧站起身,即便自己根本未从她眼中看见丁点泪花,他也仍还是听进了她的话。
看来,宴筝比他开明许多。并没有同他一般,选择将真相隐瞒。到底也是,毕竟他们是同行伙伴,于情于理。也不应隐瞒。此行如此危险,若是安安真的什么都不知。对于沐阳城,也就没有防备之心。若她什么也不知亦没有任何心理防备的话。说不准,反而还会让对手盯上她,甚至恐将她置身于危险之中。
自作主张地所谓‘保护’,终究还是太过愚蠢。在关于这点的认知上,相较之下,宴筝确实比他要聪明得多,“待会你随我一道去见宴筝,他那或许会有一些关于翼王的线索。”
“翼王?”放下手绢,听至此,辛雁收起了方才那副伤感假面,蹙眉问道:“五殿下要你去查翼王行踪?”
“嗯”喻栩洲点头,谈及‘翼王’眉间不禁皱得更深了。他头痛扶额,轻叹了一口气,道:“如今,这人可能在哪?亦或者,沐阳城内,翼王最后一次是出现在何地?他竟是一点信息没与我透露。”
“哟,都在啊?”
正当喻栩洲头疼之际,门口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嗓音。闻声,二人纷纷顿住。不约而同的顺着声音,扭头往门前一瞧。这才注意到,竟是不知何时,便已有一名红袍少年,手拿着一壶酒,出现在了门口。
“”
“既然都在,那也省得我一个个寻了。”走进室内,宴筝顺手关了门。接着缓步走至茶桌前,同辛雁喻栩洲二人,共坐一块。坐下后,他将酒放置在桌上,顺手在茶盘上,拿了三只酒杯。各摆在喻栩洲、辛雁、乃至自己桌前。先后依次为自己与喻栩洲斟倒满酒。
随即,还不忘放下酒壶,顺手给辛雁也倒了杯茶。见五皇子,竟主动为自己斟茶。辛雁瞪圆眼,只觉让五殿下给自己斟茶有些折寿。于是当即抢过他手中茶壶,干脆自己给自己斟倒茶水。
被抢走茶壶的宴筝微微一怔,挑眉怪异看向辛雁,虽未说什么,但还是被她那满脸防备警觉,担忧被害的神态给弄得满脸无语:“抢什么?我又不会下毒?”
“咳”辛雁顺手将茶壶,制止在一边,捂着轻咳,以掩饰面上尴尬:“臣女岂敢让殿下为我倒的茶?”
一旁闻此言的喻栩洲,顺着辛雁的这句话,竟是不禁下意识低眉瞧了瞧自己面前的酒。
嘶,这能喝吗?毕竟他确实有过被宴筝用酒坑害的经历
“”
直至瞧见连同窗的喻栩洲,也低眸盯着眼前的酒面露怀疑后,宴筝的脸彻底黑了。内心憋着火,被眼前二人气笑了,看向辛雁,反问道:“好好,辛小姐。现在你倒是懂得君臣之别了?”
辛雁别过视线,故作懵懂:“殿下哪里的话,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哪能说什么君啊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