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
说至此,她话语中不禁带上了几分酸楚,似想到了他试图通过伪装放她离去的经历,以及那年马车上二人待‘负心’一词的交谈。
她忽地笑了起来,故作轻松道:“况且我辛雁看上的郎君,怎会是负心郎呢?”
她围着他的脖子,将人往怀中带。轻轻抱着他,又道:“虽然你这人,白长一张嘴,还是个死闷子。但我很高兴,那日你能选择告诉我一切。”
“”
“今后,我会一直陪着你。”
直至耳畔响起此话,喻栩洲一怔,瞳孔紧缩,似想到了什么。
而此话,也像是触发了某项开关一般。令他一时失去了理智。
蜡火早已燃灭,昏暗的室内。她瞧不清他的神色,只是见他缓缓抬头,微张着的唇,最终贴上来。
外层的白色里衣,被他扯下,丢至地上。直至x二人的衣服,包括诃子。纷纷散乱丢弃在地上。唇齿交缠间,她不禁蹙眉,能感受到他在不断汲取,仿佛是想将她吞掉一般。
本能想要将人推开,但犹豫片刻,却又没选择这般做。
他的吻移开了她的唇,渐渐下移,直至少年被下那只手,感受到一片湿润。他方才顿住,抬眸再度看向面色桃粉,似有些难耐的妻子,压制着心间那股冲动难受,低压着嗓音,道:“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你认为,我方才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她眸光盈盈,同他对上视线,忽地问道:“你刚才,还未回答我。你呢,又是如何想我的?”
“少时,我待你是喜欢。可现在不一样”喻栩洲咽了咽喉,瞧着她眼,低下头,轻吻她的眼角,忽道:“你是我八抬大轿,迎进府的妻。是我喻栩洲,唯一挚爱”
话语刚落,不待她给予回复。便只觉额间落下了一道轻柔的吻,只听少年放柔了声调,声腔中夹杂着丝丝害臊腼腆,“我只曾在书上瞧过,并不是很懂这些房中之事”
“但若疼,你定要与我说莫要强忍着”
两道呼吸交织在一起,床侧两边帐帘缓缓落下。
少女肩处肌肤染上绯红,帐内两道身影重叠在一块,室内弥漫起一股暧昧气息。起初的撕裂痛意渐渐减弱,她抬手捂着脸,只觉眼下的自己一定难看极了。
“你挡什么”一道略带着蛊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下一刻有人抓住她遮面的手,在她唇边印下一道轻柔的吻。
“很丑”她眸似秋水,泪意在眼中打转,从未觉得自己竟会如此狼狈。甚至连声音也在发颤,蕴含春意。
意识到自己嗓音中的怪异,她眨眼一怔。又连忙想要挣脱开被他抓着的手,去捂住嘴,逼着自己不要发声。
“别”察觉她想要作何后,他握住她的一只手,轻吻手背,令她身子不禁一抖,接着又听他道,“一点也不丑”
“我喜欢看,别挡”
“”
辛雁颤着唇,瞧着眼前这个肤白魅惑的少年。吸了吸鼻子,差点没哭出来:“你你怎比我想的还无赖”
她想抽出自己的手,突然就有些后悔今夜勾引的决定。毕竟她从未想过,会这般的疼。
将他推开,向外伸出一只手,想要下床去捡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