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迟。”此刻,碧儿已走至几人身旁。只见辛雁拉下一张脸,正对都迟退到了喻栩洲身侧,手捏上喻栩洲的一只袖子,又再指着那明明一玉色,却还绣着违和满满的花鸟图的衣裳,道:“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瞧瞧,这东西它好看吗?”
“好看。”
都迟点头,一本正经。
“?”辛雁惊。
“额?”碧儿错愕。
辛雁扭头看向喻栩洲,连忙问他:“你也这么觉得?”
“”
喻栩洲沉默片刻,低眉瞥了一眼自己身上袍子,倒也没觉得有何不对:“能穿不就好了,我倒没想那么多。”
只要不是红衣,他都能接受。
“?!”
辛雁更加震惊错愕。
“!”
碧儿惊得瞪圆了眼,看了看袍上那违和的图案,又看了看喻栩洲。然后又瞧了瞧那一本正经的都迟。
大惊!
这些男人,眼睛都瞎了。
这也能叫好看?
辛雁脑袋停滞片刻,随即摇头。一把拉上喻栩洲的手,道:“不行。你先随我回房换一套能穿的衣服,再随我去府外。”
喻栩洲任由她拉着走,好奇道:“去府外作甚?”
“选布,制冬衣。”
辛雁没好气的道。
“”
就这样,喻栩洲被辛雁拉走了。都迟不解地瞧着他们的背影,顺势看向一旁的碧儿,摆了摆手,问道:“难道不好看吗?”
碧儿没有说话,只是有些嫌弃地摇了摇头。接着便连忙跟上了辛雁。
都迟无奈,不知为何,只觉有些受打击。
他的审美,好像被质疑了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也只好默默跟了上去。
当辛雁拉着喻栩洲,终于回到二人的寝房时。带着他走至衣柜前,挑挑拣拣。发觉以往的青衣太过于薄,已经穿不得了。故而便只得拿了件,方才她没扔的暗墨色袍子,塞给了喻栩洲。
“换上,然后跟我出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