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救过你”
几乎没有犹豫的话语,反驳了小喻栩洲。她转过身,看向他,嘴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道:“一次都没有”
她吸了吸鼻子,嘴边列起一抹勉强的笑,“你知道吗?我也好希望,我真的救过你。但是没有,一次都没有。当初的我在这一年,甚至只是个与你仅有一面之缘的小姑娘。”
“”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在她最后一句话音落下后,渐渐变得透明,模糊了起来。
辛雁闭眼,大致也猜到。这场梦,她该醒了。
“不对,你确确实实救了我。”
少年列起嘴角,两颊小酒窝展现而出,他露出曾经她记忆中,那抹熟悉的明媚笑颜,在他即将消逝的最后一刻,他张了张嘴,竟是最后道:“安安。能够遇见你,是我喻栩洲一生之幸。”
当晨间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整个屋子。她逐渐睁开眼,仍未能从那场梦中彻底清醒。明明那只是一场梦,可还是令她彻底陷入其中,直至醒后,也难以自拔。
她抬起了手,当指尖触碰到脸的瞬间,她才方知,原来她昨夜竟真的哭过。
可正当她想要坐起半身时,似察觉她的举动,身侧仍未完全苏醒之人,竟忽地将她再往怀中抱紧了几分。直至意识到什么后,那原本还未彻底清醒的少年,竟是一下来了精神,突然睁开了眼。
“醒了?”见她清醒,喻栩洲脸上明显松了口气,眉眼捎带上些喜色,“昨儿瞧你一直睡得不安稳,半夜的时候,更是哭了。令我好些担心,可是身子不舒服?要不待会我便命人去请郎中来府上,为你瞧瞧?”
“”
辛雁没有说话,只是瞧见眼前人的脸,想到那梦中的小少年。
“?”见她不语,喻栩洲伸出一只手,覆在她额间试温,想探探是否是病了。
可谁想,还不等他收回手。辛雁便忽地扑进了他怀中,将他抱得极紧,完全不给他坐起身下床的机会。
见她这忽然的举动,他先怔了片刻,随即回抱住她,放柔了语调,问:“可是做噩梦了?”
她默默摇了摇头,道:“没有,就是想抱你。”
喻栩洲眨眼,低眉盯着一早就投怀送抱的娘子,不由咽了咽喉咙。
直至辛雁抬眸,同他对上视线。二人目光相撞,他还是未忍住,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辛雁本以为他只是吻一下,一开始便没有推开。谁想他竟愈发得寸进尺。由嘴角,又再吻到了脖颈。直至呼出的热气,打在她颈间。她这方才明白,他想干嘛。
“喻栩洲!大清早你疯了!”
他的鼻息变得愈发粗重,唇又贴了上来,将她打算出口骂声堵了回去,“眼下还早,晚些起也不碍事。”
不一会见她一直推阻,喻栩洲一顿,脸上当即换上了一副可怜委屈的神色,“安安”
“”
辛雁见此,无语了。
无奈之下,也只好红着脸点头。
见她点头,喻栩洲那副委屈可怜,瞬间消失,反倒换上喜色。
不久后,帘帐落下。二人情到浓时,她耳边只听他嘴边不断呼唤自己的小名。
恍惚间,瞧着那张脸。她又想到了那个梦,想到梦中人最后的那抹笑。
“祁愿”她抬手轻抚他面庞,轻唤着他的字,内心说着,那句想说,却又无法出口的请求:你能再笑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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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小情节算是过了,我发现从第1卷到这第3卷我好像进步了唉。
之前写东西节奏总是过得非常慢,现在我好像隐约掌握了一点加快节奏的技巧!果然这本原创真的让我学会了很多东西。
怎么会想到写这个小梦境呢?其实我也不清楚,但我总感觉,我应该写,必须写。这种感觉就莫名其妙的,哈哈哈。
怎么说呢,我总觉得自己写东西很喜欢凭感觉,天天就是感觉这个,感觉那个。然后在基础大纲上添加很多突然的感觉灵感。
因为后面的剧情,我想法有点多。最近梳理剧情,都放弃用打字了。直接摆烂用语音了,不过今天好在我把全部大致的剧情点,梳理清晰了。目前只需要按照梳理完的大纲内容,继续写剧情就行。上半还有两个剧情点,然后下半开始,就要对之前第二卷沐阳,进行完结收尾。
很多角色,我都会按照原本给他们设定的命运小传,全部写完。以防遗忘掉那些关系网,所以总要思考很久时间。卡文也属于不敢动笔的那种……
啊,以后的文我真不敢再像白切黑这样搞了。太要命了。
太热情了真不是什么好事,当初凭借一腔热血,埋头扑进大纲创作。增加了一条又一条灵感大纲,哈哈哈。
跟亲人逛街时,还义正言辞地说,想要努力写出活人。
哈哈哈,现在想想……这份热血,貌似有点耗命。咳咳咳…
怀疑
皇宫。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富丽堂皇的大殿之中,随着苏德文尖锐的声音响起。壹帝单手撑着下颚,俯视着台下百官。在那一众的躬身,保持了行礼动作的身影中。
为首的太子,面上尽显待他的敬意。另一侧,白太傅一袭官袍,拱起都手青筋抱起。余光总愤愤在两人的身上打转。
一人,乃是朝中武将高毅。
另一人,则是那神情平和的太子。
将此景收入眼底的壹帝,轻佻眉梢。仿佛是发现了有趣之事。直至苏德文回头看他,他方才收起眼底那抹趣味。摆了摆手,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