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都迟返回来报,说简蓉居然不过一晚的时间,便顺藤摸瓜,寻见了那小贼的行踪。今夜她便已打算带辛忆榆去寻那小贼。因而辛雁便决定跟过去,去城外寻辛忆榆与简蓉。
二人即将走至后门时,辛雁左右环顾,一直未见都迟人影。于是看向喻栩洲,问:“都迟呢?他不同我们去?”
“他先行去寻他们了。”喻栩洲道:“今儿刚来汇报,便急匆匆走了。说是简蓉那个女人,太过凶狠。仅仅一夜,带着辛忆榆东跑西奔。口中总嫌弃辛忆榆,扑头盖脸教训他一夜。若非都迟一直拦住,以她的脾性都要上鞭子了。”
说此话时,喻栩洲语调格外小心,他有意观察着辛雁的神色。然而,辛雁听后,却并未生气。只是沉默片刻,询问:“忆榆他,昨晚就没有闹过一次想回来?”
喻栩洲见她未生怒,心下松了口气。回顾着都迟与他说的那些,倒也如实答了,“倒没又。但听都迟说,辛小少爷被简蓉教训一夜,尽被说没用,似觉委屈,竟是险些被简蓉骂哭出来。”
此刻辛雁脑子里,已经在幻想她弟弟,被人指骂抱怨时,驴脾气上来,死犟着不肯走,但又因被骂,憋着泪意的委屈表情了,“倒也真是个倔脾气”
喻栩洲眨眼,将辛雁一系列神色收入眼底,仿若眼中唯有她一样,嘴边顺势附和道,“是啊。不仅倔,还是个不服输的。不过这倒也不见得是件坏事。起码通过此事,也能看见他的决心。”
“”
辛雁没有接话,只觉一时有些恍惚。
幼时那个爱躲在她身后哭鼻子的小忆榆,似乎长大了
侯府后门。
直至走至后门不远处,便见守门侍卫,给一个相貌陌生的神秘男子开了门,那人神色小心,视线左右环顾,似在查看身后是否有人跟踪。
确认后门外周遭无一人时,心下这才不禁松了口气。
他从怀兜中掏出了一封传信,悄悄塞到递到了守门侍卫手中,用着仅有两人方可听见的声调,低声道:“受乔大人命令,前来侯府。麻烦请将此信,立即交给侯爷。”
听见这句‘乔大人’,侍卫一惊。小心将手中信收好,朝男子点头。
男子见状,视线又在左右环顾,最终故作无事般,又悄然走了。
“”
辛雁见状,顿住脚,一时有些不解。
而收下信的那名侍卫,在关上门后,便打算立即去送信。只是还没跑出几步,便迎面撞见了正要从后门出府的辛雁与喻栩洲。
“少少爷?少夫人?”
瞧着他好似有什么急事,辛雁本是想让路的。不想她自己刚挪开位置,身侧的喻栩洲竟是一动不动。一改方才温和神情,黑着张脸,朝那侍卫命令道:“你藏了何物,拿过来。”
“?”
辛雁听此,有些诧异,不由看向喻栩洲。
至于那侍卫,则是被喻栩洲此话吓了一跳,他将信藏在身后,身子不由往后缩了一步,颇有些为难:“少爷这”
“我的话,你听不懂吗?”喻栩洲神情变得了锐利威严几分,语调不容拒绝。
无奈之下,侍卫也只好慢吞吞走上前,将信递给喻栩洲。
喻栩洲接过信,当即拆开,认真扫了一眼。
果然
是与宴旭泞有关
这信中,唯有一句话:太子,已引起白老怀疑。
“”
喻栩洲无言盯着这句话,重新将信装了回去,交还给了侍卫:“拿去吧。”
侍卫颤颤巍巍接过信,接着又听喻栩洲忽笑道:“自阿母过世以来,我已经许久没好好同父亲说过话了,刚巧前不久我托人购置了些上等好茶。明日申时x,儿子想邀他于茶室品鉴品鉴。”
侍卫点头应声,“是,小的这便去替您转告侯爷。”
-----------------------
作者有话说:嗯,这本现在可能更新会有点慢。主要还是因为自己已经参与工作了,日常可能比较累。我其实还是想着要不干脆砍纲,一万字内完结算了,毕竟整篇目前已经算是比较完整的了。但……害怎么说呢,目前还在做内心争斗。想想还是算了……毕竟也没多少了,后面也就几万字。不值得……下本想清楚了,开隔壁新放上去的那本,重生文那个再等等吧。新放上去那本我会提前全文存稿再发。
柊雹:我服了……麻烦你把我跟茗姐姐的坑填完再完结好吧,所有人的故事都完整了,就我没完整几个意思?劳资要见茗姐姐,你搞快点!!!
被讨厌的蠢作者:宴旭泞身世的坑不也没填完吗?男女主都没和离,你急什么劲。等我这月拿到工资慢慢写,为爱发电也要有饭吃不是。
柊雹:还得等他俩和离……?多久?
蠢作者:差不多两个剧情点…不对,三个?反正我在赶了。
看不下去的辛忆榆:你有病?写不了这么多还挖这么多坑?麻烦去看看脑子,拖拖拖再给你一百年也写不完。把我卡简蓉那多少章了,你心里没个数?脑子不要麻烦请捐了,键盘不用麻烦请卖了。
蠢作者:害…小忆榆嘴跟淬了毒似的,我争取八月完结还不行嘛…
好友
侯府,茶室。
当那封秘信,到达喻敛手中后。中年男人低眉瞧着秘信上的话,耳边则听着侍卫替喻栩洲传达来的消息。
待侍卫小心转述完喻栩洲的话后,位坐于茶桌前的喻敛收起那封秘信,负手站起身。换步朝烛台走去,顺手将那封信烧了。他神色平平,瞧不出喜怒。瞳孔中映照出燃烧的信,道:“这场长达二十多年的戏目,看似儿戏,实则每位深陷其中的人,均被逼上了绝路,再退无可退。白府、乐安侯府、甚至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