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儿婷儿只想要自己的爹爹阿娘。
小女童面露委屈之色,但是她不敢表露出来。只是低垂着头,拉着辛雁的手,跟随前行。周遭氛围陷入一片死寂,无人再言语。
偏偏这时,一道童音,打破了三人间死寂的氛围:“婷儿讨厌你们。”
听此言,不仅是辛雁,连领路的喻栩洲脚下也不禁一顿。
喻栩洲无言,只愣了片刻,便继续前行,只当没听见。
同一时刻,小婷儿头顶,却响起一道女声。
“那便讨厌吧。”
讨厌,总比在亲眼目睹母亲亡故,悲痛至无望木讷,要好许多。
“到了。”
话落,领路的喻栩洲停了下来。
视野之内,也赫然出现了一个村庄。辛雁望着那些土楼建筑,双瞳一怔。
这个村庄,她知道。因其奇特的土楼建筑得以闻名,是一个怪村。
“走吧。”他嘴边说着,脚下朝一座土楼前行。
跟随他一路走近那座土楼前,喻栩洲敲响了大门。不一会儿,便有一名睡眼惺忪的青年,打开了门,声音有些烦闷:“谁啊?若有何事不等天亮,大晚上让不让人休息。本来轮班守夜就烦”
“”
开门的瞬间,青年同喻栩洲冷冽的目光相对。见到来人后,身子猛然一僵,双眼睁大,跟打了鸡血似的瞬间来了精神。瞧着喻栩洲,脸上似还有些忐忑后怕。
“我半夜敲门,叨扰你休息,你很烦?”
“没没有”
“去村长唤来,有事交代。”
喻栩洲越过青年,踏入楼中。辛雁跟随其后,带着孩子小心走了进去。踏入门内时,还不忘歉意一笑。
毕竟方才喻栩洲待人的态度,实在太过无礼了。
辛雁的友善有礼与喻栩洲的冷冽无礼,形成了鲜明反差,令人一时哭笑不得。守夜青年在瞧见辛雁朝自己歉意微笑时,竟是不禁有些感动。
不久后,守夜青年奉命去唤村长了。
喻栩洲将杨氏的尸体,放置在守夜青年原本歇息的一把椅子上。倚靠着柱子,静待村长到来。
婷儿在杨氏被放下来后,便离开辛雁,转头守在了杨氏身侧。
辛雁瞥了一眼婷儿,随即朝喻栩洲走去,“关于杨氏与婷儿,你打算怎么办?”
闻声,少年扭头看向身侧辛雁,声音淡淡道:“看白云霆。他若需要我帮忙安葬妻子,我自可帮忙。但孩子,他必须带走。”
“”
辛雁没有接话,只因她自己也知,婷儿是个麻烦。
这也是为何,她当时没有出声答应杨氏的原因之一。
见她不语,他也未言。待辛雁迟疑片刻,朱唇微启,轻道:“你认为,那个人盯上她们杨氏母子,会可能放过婷儿吗?”
喻栩洲听此,并未正面答复这个问题,而是仰头望天,反问道:“你可知,我为何不救杨氏?”
“为何?”
她看向他。
“白府与太子纠葛,与侯府无关。若这样会为侯府平添麻烦,我们不得插手。”星空之下,他话语一顿,一双好看眸子看向她x,与之对视,再道:“一腔善心,若遭有心人利用,将自己卷入他人麻烦的旋涡,得不偿失。白云霆、亦或杨氏,均非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