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便杀了我。”没有一丝犹豫的话语,响彻寂静的房间,令她一怔:“杀了不够,凌迟最好。若真有那么一天,让你父亲将我绑了,活剐千刀,最后扔去喂狗。最好是连墓也不——”
实在听不下去的辛雁,有些颤抖地捂住了他的嘴,瞧着他脸上若无其事,仿若仍觉不够狠的自我诅咒,令她浑身寒毛树立,只怕恐怖。
“不……不要再说了……”她声音稍有些发抖,道:“我信了……”
“怕了?噗,这有何可怕的。我的安安怎么胆子这么小?”他竟笑了,再次贴了上来,轻吻她嘴角,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脑袋埋在她颈窝,声音不禁软了下来,刻意蛊惑道:“水凉了,咱们去榻上,好不好?”
辛雁咬唇迟疑片刻,最终点头:“好……”
伴随着一阵水花声,她被打横抱起,不一会儿,最终又落在床上。
他吻从颈窝,一路往下移。直至最后停驻,令她瞳孔一怔,身子渐渐泛红。
他之前两次,从来没这样过……
“喻……喻祁愿……快停下……停下……”她想要把他的脑袋推开,奈何眼下身子开始发软不说,内心也在犹豫不决,双手想将他推开,又似乎又没那么想。
他没有接话,听着‘停下’二字,反倒更变本加厉。使得辛雁连声音都憋不住了,直到身子猛地一颤,彻底瘫软没了力气,这才停下。
“怎么每次说什么,你一句不听……?”
这下她眼眶红了,然而上身之人,指腹轻描着她的眉眼,为她拭去眼中泪花,深深瞧着她,不知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呆了片刻,他这才道:“若听了,可就看不见安安这副姿态了。我爱看,就不想听。”
“”
这已经不是无赖了,而是流氓了。
不等她反应,下身只觉一轻,她眨眼一瞧,原是他又不安分了起来。
春宵一梦,恍惚间,她忽听他说道:“若能把握西山那次机会,换来和离。无论侯府后面出了何事……你不可另嫁,你要信我会回来。”
“算我求你,不要另嫁……”
房间昏暗,她瞧不清他的神色,只是凭借这微弱的光亮,隐约看见他眼底恐慌、以及待失去的惧怕。
“答应我,不嫁旁人。”满含不安与紧张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本是想答应的,可他这次似乎极为不安,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恐惧,而他似乎越是紧张,便越顾不得轻重。
刚到口的保证,竟转为了另外的话,声音中夹杂着哭腔:“停下……求你停……”
这是头一次,这么清晰感受到喻栩洲的恐惧与害怕。她还以为,他从不会害怕……
“……”
他没有接话,周身渐渐弥漫起一股压抑阴沉的气息。
“我…x…我只嫁你好不好……”女子哭声渐大,她欲想强憋下泪意奈何声音始终无法止住,身子绵软无力,可她还是抬起双臂,环住了他,安抚情绪失控的郎君,“我的夫君永远只会是你……”
泪一滴一滴地滴在她脸上,直至听见最后一句,他终肯罢休。一切结束之后,他躺在她身侧,任由她抱着,甚至将腿搭在他身上,在她陷入熟睡之际,手指替她整理额前碎发,仍盯着她的脸,道:“辛安安,你今夜所言。我信了,也记下了。望你也最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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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害,还没发就红锁了吗?
改了改了…
下次不敢了试探了…我还是好好写清水吧…
开车绿江,想都不要想。
知错了知错了,审核大大求别锁
戏目
隔日响午。
阳光透过窗户,投射斑驳的影子,屋外寒风依旧,雪白茫茫一片。床榻之上,女子闭眼微皱着眉,裹紧被褥连翻了身。不知是动作幅度过大,还是怎地。只觉一阵身子微小的酸疼,席卷昏沉的大脑。令她猛然睁开,同时手摸向身侧,竟也发觉是空的。
正巧这时,屋外响起一道门吱呀的声音。顺着这道开门声,扭头眨眼往去,不一会儿便见一袭白玉袍子少年端着盘热汤,以及一盘包好的梅花酥走了进来。
在二人对上视线的瞬间,他脚下一愣,随即挑眉,眉眼含笑看向忍着酸半坐起身的辛雁,道:“何不再睡会?”
辛雁一时未答,双手抓着棉被,遮挡春光。似想到了什么般,颔首羞红了脸。直至喻栩洲将手中托盘,放置在桌上。她迟疑片刻,两颊涨红,这才结结巴巴道:“我浑身稍有些酸痛腿也是软的只怕今儿回不去了”
“”
喻栩洲率先走至衣架前,取下今早事先给她备好的新衣裳,随即来到床侧坐下,听此言也似联想到了昨夜。一时别过脑袋,耳根泛着红晕,竟是没敢看她,“对不起”
察觉到他耳根的这抹红晕,辛雁眨眼,不知为何竟是起了逗弄的心思。抬手捏住了他的脸颊,竟是笑了:“你这人,还真是表里不一。一天变一个样,昨晚还跟无赖疯子似的,连我都被你吓着了。谁想那么疯的一人,今日一起来,竟还愧疚害臊起来了。”
“”
喻栩洲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脸,相较这段时日,眉眼柔和了几分。眨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瞧着她,忽问:“你真的被吓着了?”
看似在笑,可声腔中的小心不安,却是真的。直至听出这声不安,辛雁这才注意到,他方才的轻松笑颜,又是假的。不过也是,如今的喻祁愿,哪可能真笑得出来。即便是笑,估摸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