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言,辛雁垂眸,不禁捏紧了袖子。联想到不久前,自己对喻栩洲的承诺,她觉得,或许她能一试。或许她不是最合适的人选,但谁又会去刻意猜疑一个位居后宅的女子的行踪?
“阿父,我——”
辛雁刚吐出那句‘我’时,一旁的喻栩洲瞪圆了眼,满眼震撼死死盯着她,猛然握住了她的手。眼中写满了‘不行’。
而同一时刻,不等辛雁将话说完,门被人踹开。莫管家协同守在门外的两位侍卫,满脸难色地拽着一位淡蓝袍、高束马尾的小少年的衣袍,试图拦住他。然而他浑身的犟脾气,加之原本天生大力。几人却愣是没拦住。
“我去!”
这一声‘我去’,洪亮有力,纷纷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就是连喻栩洲,也不禁看向那位贸然踹门,满脸倔强的小少年。
来人是辛忆榆。
辛雁满脸惊愕,唰地一下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看向辛忆榆。
辛忆榆对上了阿姊满含震惊的目光,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咬牙别开了头。
辛康安站起身,瞥向莫管家与那两位侍卫,道:“莫管家,放开他。让他进来。”
面对辛康安看过来的视线,辛忆榆联想到了自幼因父亲取‘忆榆’一名所受过诸多委屈,颇有些不爽地甩开了莫管家等人的拉扯,随即正对上了辛康安。
周遭气氛一度陷入了冰点,莫管家等人听见家主命令。应声点头,纷纷退出了堂屋。
而那小少年则轻扬起下颚,浑身尽显少年人独有倔强不甘、乃至是曾被父轻蔑的不满,冲辛康安挂起一抹冷笑,一字一句地说道:“追寻孙知行,前往他故乡确认他下落。这等事,我去即可。这京中,谁人会去在意一个煞星的行踪?我去,就是最合适的。”
听着阿弟的话,不等辛雁准备发作,辛康安威严的声音响起,他将儿子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收入眼底,提警道:“辛忆榆,这可不是在玩闹。倘若被那幕后之人发现,你是会有生命危险的。会死,你可清楚?”
“死”听着这个‘死’字,辛忆榆垂眸,自嘲一笑,道:“若真死了,便是我无能。”
他话语一顿,再度对上辛康安,态度坚定决绝,“无能之人,你也不会想让他继承你的衣钵。对吧,父亲?”
这一次,不再是亲昵的‘阿父’了。
是啊,他早该清楚的不是吗?自打得知忆榆这个名字由来时,便该明白的。
他的生,不过是在祭奠亡母。
辛康安还真是半点父爱也不肯给他啊。正因如此他才会羡慕、嫉妒喻栩洲。无论如何,乐安侯终究还是爱儿子的。
他宁愿辛康安严厉,宁愿他以各式严苛的要求、去锻炼亦或是去磨炼他。宁愿辛康安待他严苛宁愿他处处管着他
然而,没有。
一样都没有,他所得到的,只有父亲的冷漠、忽视、乃至是厌恶与轻蔑。
辛康安,并不爱他这个儿子。哪怕那么一点点,都不曾有过。
“”
此刻堂屋内,唯一的外姓人喻栩洲,将辛忆榆从‘阿父’改口为‘父亲’的父子对峙情景,收入眼底。
瞧着正中央意气风发的小少年,不知为何,他颇有些心闷地皱起眉。
看来,辛忆榆终还是与他不一样。
起码辛忆榆,不会像他一样烂掉。
亦不会如他一般,溃烂到手刃曾经的自己。
脑中再度联想到那个当年曾在惮阳时做过的梦,他心底不禁暗自嘲讽。
呵如今想来,他倒还真是个烂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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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麻了,这章卡了几天。每天写一个场景,写得我头痛。缓都缓不过来,写完还虚脱。
今天直接码四千把这章搞完,写完的时候突然就爽了。
ok,孙太医这个任务剧情我暂时过了,下面就是继续主线了。用不了多久上卷就完了,接下来到了下卷。
啊,这文真难写。我快受不了了…
我也不想管其他了,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写完。
不过着重提醒各位读者一点,不要考据。这本书是架空文,还是第一本原创,本质是经不起任何考据的。
请勿考据,请勿考据。这本真的经不起考据啊…
它主打的就是虐啊,我也知道有些逻辑不合理。但这本书就是看个高兴而已,真的不要考据。
这本考据没意义的,毕竟我从一开始就没把它当正经权谋写啊,我还专门在大纲中写,不要去试图重点写权谋,专心写人物[捂脸笑哭]
本质上我也搞不了正儿八经的权谋,一开始也不打算搞。因为壹帝这个角色的存在,同样也因各人物之间的这x个关系吧,就构思了这些剧情,其实本质上我就是在塑造人物[捂脸笑哭]没有特别想过要着重写权谋啥的[笑哭]
所以看看虐情节、小情侣、其他你们可能喜欢的角色等等就够了[捂脸笑哭]
千万别拿历史权谋考据我啊[捂脸笑哭]我只是单纯想写好角色们,如果真考据,会吓死我的[捂脸笑哭]这就是架空文[捂脸笑哭]我受不起考据的[捂脸笑哭]
不过着重说下哈,大家真的不要以为辛康安对辛忆榆真有父爱啊[捂脸笑哭]
可能有,但真的真的不多。这一点点还是建立在辛忆榆是辛家独苗、方榆之子、自己亲骨肉的基础条件上[捂脸笑哭]
爱是能感受到的,列如辛雁待弟弟的浓烈亲情的爱,很明显能感受到。即便姐弟之间有点小摩擦,也影响不大。毕竟他们姐弟俩的亲情真的很牢固[捂脸笑哭]焊死了[捂脸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