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明白。”
“”辛康安:“若真被发现,遭遇劫难。你可清楚,你将会面临些什么?不用逞强,若顾怕死,想要退缩也不用觉得丢人。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辛康安一问出来,辛雁愕然地看向他,只因她太了解阿父了。此番态度,便是他真可能有意让忆榆去冒险。
紧接着所发生的画面,却果真证实了她的想法。
“不后悔。”
“那倘若,你真死了呢?”
“那只能证明,我不配继承您的衣钵,不配成为辛府的继承人。”
“”
将这一系列对话听入耳中的辛雁,没有再言。她只默默将阿弟脸上的坚定收入眼底,脚下退一步,无力坐了下来。
罢了,她不想插手劝阻了,随他去吧。既然她心意已决,她也只能尊重。
喻栩洲余光瞥见辛雁坐了回去,并未再劝阻。心下明了,辛雁对于辛忆榆,已是彻底放手了。这些年,生母临终嘱托将她压得喘不过气。而今她也算决定彻底放下了。
既放过了自己,也放过了辛忆榆。
随后喻栩洲负手看向辛康安,心底多少也有些明白他的态度了。
辛家终于要放弃中立,站队了。
自辛康安接下他父亲的这个委托,便代表了辛家态度。
因侯府主母之死,侯府已然退出太子阵营。孙知行的行踪,不仅仅是关乎侯府个家私事。而是确凿证实,当今太子德行有亏,奸诈恶毒的实证。
此一事,若能加以利用沐阳真凶的证据
宴旭泞将要面临的,只怕就不仅仅只是罢免储君之位了。
若孙知行未被灭口,而作为辛家继承人的辛忆榆,要是真能找到他
喻栩洲没有再继续往下推测了。
辛康安贵为武将,果然与常人不同。换作他人,拼了命也要护住x辛忆榆这唯一的儿子,而他的态度,却反倒是证实了辛忆榆此前的话。
思及此,喻栩洲顿觉有趣。
谁能想到,辛家这一转变,皆出自他父亲之手。一来,侯府被各方紧盯,本就不便主动去寻孙知行。二来,将此事托付于昔日故交,也是在借此事。试探辛康安的态度。
试探他,是否愿站在太子的对立面。
而今除太子之外,便唯有一人可继承储君之位。选择与太子作对,无异于支持——
五皇子,宴筝。
父亲,这便是您的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