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曾等他将话说完,便大步离开了。当今国丈,昔日亲近之人,竟待一国储君太子,全然忽视。宴旭泞发觉此点,瞬间屏气,握拳终于发觉了不对之处。
沐休未上朝的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秦氏一事后,在京中他明明什么也未做过。到底发生了何事。喻敛夺情、白太傅故作疏离。不仅如此,近几日连皇后的态度,也在渐渐转变。每每他欲前往给皇后请安,她却总在称病拒见。
不合理一切都不合理
这近几月,他谨小慎微、什么事都未做过。连京城之外的事宜,也是在书信安排手下人谨慎行事,静候他命令,暂且勿要惊动上京。然而如今,冥冥之间他却总有股莫名的不妙之感。
不行,晚些下朝后。他还是得回去命人去仔细调查一番,京中近日可有发生何等诡事。
大殿之上,百官聚集。当那位身着一袭明黄龙袍的皇帝,走至龙椅之前时。宴旭泞不安的心乃至是慌张,依旧在不断扩大延伸。他的心境,已经乱成一麻了。
他得去查清楚,沐休的这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在一众百官叩首之时,宴旭泞全然未留意到,头顶壹帝的一道视线,正故作无意的瞥向他,其眸色冰寒,隐隐透着失望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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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章节标题好难取啊啊啊啊。
话说,这几章我都不敢让男女主搞亲密戏了。哈哈哈
呜呜,上次被红锁了,呜呜呜呜。
不过没关系,等我把重要的父辈剧情交代完,到了下卷,我还敢!!(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审核别锁我。)
我最近在想壹帝的名字了[托腮],想了一下这么重要的一个人物,不给名字确实不太好,但叫宴什么…就很为难了…
刚想到一个吧,但不知道能不能用。唉等我继续琢磨琢磨。
所以我才一直不肯给他取名,实在是太难了。而且我觉得偏偏就是壹帝的名字,还不能乱取…[托腮]
实在想不出来的话,大不了最后不写名字了。
这章为何正文对高明珠的描写依旧是简蓉呢?
因为简蓉就是简蓉,她是挂了个‘高明珠’名讳的简蓉。回不去就是回不去,简蓉成不了高明珠,所以正文我会一直用简蓉一名。
策划
东宫。
今儿也不知怎了,太子殿下早朝回来,便发了好大一通火气。他大步流星地径直前往了太子妃的宫殿之中。他脚下生风,连着步伐都带着恼意。
彼时太子妃殿中,喻栩洲小腹微隆,依照壹帝的吩咐,正例行安胎检查。
今日乃是太医前来定期诊脉,例行查看小皇孙状况的日子。这边太医刚把完脉,朝太子妃笑道:“小皇孙一切如常,安稳康健。太子妃后续如若有任何不适,也请一定要派人前来知会臣。还有,心情不振,也会对胎儿有影响。平日里,臣建议您多去透透气。无论是对您,还是小皇孙都有益处。”
喻歆然双眸浑浊木讷,但明面还是维持着和煦淡笑。这些日子来,发生了许多事。因着她腹中孩子,她被保护得极好。衣食起居,均有特定的人手负责。而她也能感知到,即便宴旭泞身为太子,只怕在这种保护下,也难以对她下手。
然而宁静的时光,还未多呆片刻。不知是为了来气她、还是怎地那一贯装死,鲜少出现在她眼前的夫君。竟是连上朝的袍子都不换,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喻歆然!”
太医刚收起东西,正欲拜别告辞。赫然便听外边响起一道怒喝。喻歆然闻此声,明显表现出了不耐恶心之情。
随即不过一会儿,余光便瞥见宴旭泞不顾宫人阻拦,冲了进来。
“参见太子殿下。”太医当即朝宴旭泞行礼,而宴旭泞目光锁定在那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想要起身迎接之意的女子,竟是更恼了。
他微眯起眼,强压着胸腔内汹涌的怒意,瞥了眼一旁的太医,道:“滚。”
“是。”太医颔首,早在听闻太子声音后,便收起了笑意。听见这话,收起手。提起地上的药箱,走了。
直至太医离开后,二人之间谁都没有率先开口。喻歆然连个眼神都不愿分给他,依旧捂着隆起的小腹,不肯起身。
周遭气氛陷入一片死寂,安静到可怕。
见她一直不语,装哑巴。宴旭泞气笑了,他收敛住方才那副煞气凶凶模样,故作往常那副温和假面。顶着渗人的假笑,负手走至喻歆然跟前,“太子妃,本官难得来一次。你竟连礼数都忘了吗?”
“臣妾如今身子不便,依照宫规,自可免去行礼。”她面色如常,视线瞧着别处,说道。
听此宴旭泞笑而不语,他视线往下移,瞥向了喻歆然隆起的小腹。面上虽在笑,但那笑却不达眼底。
同时此刻,殿外起处阻拦宴旭泞的两名宫女,也不约提高了警惕心,细听着里面动静,紧皱着眉,似在担忧防范着什么。
宴旭泞余光瞥向眼守在外面的两人,冷哼一声。随即落座在喻歆然身侧。甚至是伸出了双手,想要去抚摸喻歆然肚子。
“?!”宴旭泞此举,顿时吓得喻歆然一个激灵,立即护着肚子,唰地一下站起身,拉开了距离,满眼戒备的盯着眼前人,道:“你要做什么?”
“”他落空的那双手,悬着半空,伴随着这道声音,握紧成拳。二人沉默良久,宴旭依旧不语。而这一刻,他是实在不想装了。
喻歆然只见他收起原本落空的手,随即起身,站定在她跟前,眸光森冷,“喻歆然。你扪心自问,这孩子究竟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