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次他们来的也就五人,他的护卫们说。这群人定然还是不放心他们,所以就派出五人前来试探实力,他们的主要队伍应当是已经先辛忆榆他们一步,逃去了惮阳。
后续,他们一行人赶到了惮阳。尚未入城,就开始在周边打探,有关孙家的事。直至最后,再度发现了那群黑衣人。在一个孤山内,有一户人家。不同于一些村民百姓的木房屋,那院落瞧着倒不是贫苦之家。而他们正在根据所调查来线索,寻到了户僻静小院后,那那撞见了那群黑衣人正同一批另外一批人较量打斗。
听乐安侯的那帮手下说,与黑衣人搏斗的人,正是他们要寻的早前派来寻孙知行的队伍。
他们是支负责调查寻人的队伍,只是轻功了得,但究其功夫相对却稍逊色于他们诱饵队伍。因而对面的那群黑衣人,双方便打得不可开交。直至辛忆榆一行人到来,方才将所有黑衣人抓获杀之。
只留了一人活口,追问其孙知行下落。谁想刚问出口,那名黑衣人顶着满口带血的牙,大笑出声:“什么孙知行?哦,懂了。你们在说这户人家的蠢书生与他的曾为京城太医的爹?”
“没了。你们晚了一步,他们已被我们杀了。你们一群人,是辛府与侯府派来寻人的吧。回去禀告你们家两位大人,就说孙知行没了!哈哈哈——”
“你们头顶那两位大人,不会以为只有一位,只要他们有脑子吧?殿下早就行动了,他比你们先一步出动人马,搜寻孙知行。逼得孙知行一路逃难到惮阳,买下了这座深山老林的院子。好心告诉你们,我们之所以能先你们一步,寻见孙家下落。还得多亏于孙太医那位神童儿子。他在惮阳到处寻乐,寻访书院、参与书会。不比他爹的小心谨慎,这蠢货到处在抛头露面。妄图在惮阳城,展秀才华,名声大噪。就如同他曾在京城时一样。这蠢货,活该没出息。”
“杀手到处搜寻他们,这蠢书生不想着如何像他爹一样好好躲起来。还背着父亲,公然暴露在我等视野之内。我们屠了孙家,什么也没给你们留下。劝你们滚回去好好禀报你们两家头顶那两位大人。”
“与我们殿下作对,孙家就是下场!”话落,此人便咬舌自尽了。
辛忆榆当时为之震撼,内心颇为震撼。为了他们主子,这群人竟可能如此拼命?
不过,或许那群黑衣人死也想不到。孙知行在得知儿子可能引狼入室后,自己却又拦不住这蠢儿子时。在购置这个小院时,不仅仅是看中了身处偏僻的深山老林。更是因这座屋子的前主人,据说衙门通缉要犯,在此特意建造,以隐居田园为由。躲避官府通缉。虽说这名通缉犯最终还是被官府抓获。但这座由他耗尽心力,精心构建的房子,却是不简单。
地下有一处狭小的地下暗室,起码可藏一人。身侧行的大部分人都认为此次任务失败,而辛忆榆就是因这自幼的死犟脾气,偏不信邪。在这座院落命人到处寻找,仔仔细细翻找,可疑之地。
谁想,最后竟还真让手下人找到了可疑机关。打开了地下暗室的门。
而藏在里面的人,正是孙知行的夫人,在丈夫与黑衣人们拖延时间被杀之刻,趁着丈夫用命争x取来的时间,临终拼命将身形瘦弱的女儿藏进了地下暗室。
不仅如此,孙知行竟早知太子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也更知儿子靠不住,故而将所有太子指导,命令他毒害侯府秦夫人的所有证据,早早收集了起来。跟随女儿一并藏入了那间黑暗的暗室。
当孙小姐获救的那一刻,光透了进来。待见到那群号称是奉陛下命令前来救她的人后,虚弱至极的她,再忍耐不住,扑进一名同为女子的锈刀女卫怀中,嚎啕大哭了起来。
由此,孙家一事。也就告一段落。有了孙小姐这位证人以及孙太医所遗留的一系列有关太子品行不端,歹毒不仁,威胁逼迫孙太医毒害秦氏,又如何与白府白云霆之妻杨氏联合主意哄骗太子妃欲将害死亲母罪责扣死在太子妃头上,欲借此废妻的证物,也就顺利到手。
在瞧见孙知行的那些笔记字迹,乃至一切关于太子如何威胁逼迫他,毒害秦氏,并且最后又要杀他灭口的证据时。辛忆榆松了一口气,眼下他倒也不算是辜负父亲辛康安器重,顺利拿回太子毒害秦氏、构陷太子妃罪证与孙小姐这位人证。
之后,便是如今的情形。因喻栩洲早前吩咐过玉牌卫的任务,以及转达给他的嘱咐。辛忆榆便被替孙小姐安葬完已故家人后。顺着玉牌卫所说地址,去一座山间,寻见了描述中的猎户房子,见到了曾奉命守护折子在此待命守候的玉牌卫赵小子。
至于最后关于五皇后宴筝,他本就有听闻五殿下在惮阳剿匪。结果一来,什么匪患匪患大多均是传闻。实际他真没见过,即便有也是那种山坡小土匪,不成气候,将其铲除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连他手上带的这点护卫们,估计就能轻易平了一个小山匪。
更何况,据说在宴筝来过以后,什么山匪真是乃稀有品。难见,难得,瞧不见。
但即便如此,五殿下他们依旧未归。直至无意撞见他后,被他认出来了。他说他认识他阿姊辛雁与姐夫喻栩洲。与他二人关系极好,一通叽叽喳喳,废话一堆。想方设法套他话。
本来辛忆榆嘴是很严的,奈何不知他身后带着的人,好像是从叫什么内什么总阁地方的人。那帮人一出现,辛忆榆的身后除去父亲辛康安的人外,其余,均毫不犹疑地把辛忆榆此行目的,相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