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众人听此,吓傻了。这句话,也意味到高明珠随时可能带领骑兵赶来沐阳,更何况五皇子与高家的关系
“怎么,诸位考虑如何?”
很快只见眼前一众沐阳将领,抱拳行礼齐声高喊:“臣等乃壹洲之将,圣上之兵。此一生誓死追随陛下,宁死不辞!”
由此,沐阳景王旧部。兵权彻底归于壹洲皇帝,归于壹帝。
至于宜坤,高明珠不愧为昔日险得武举魁首之人,亦不愧为高毅之女。皇帝不过才分了给她刚过千人的骑兵,她便带着这千人,短期快速平乱。抓获,宜坤与废太子暗中有所勾结的官吏。期间更是听闻一件,奇事。
白府白老之嫡长子,于宜坤病逝。她诧异之下,寻见宜坤那群几乎快被她灭光的逆军首领,方才得知。他们并非平民,而是直属太子门下。受太子命令,在宜坤暗养兵马。故意挑乱搅乱宜坤,吸引朝廷派遣大将前来。
奈何,百姓嗤之以鼻。不信。招兵买马入军者,也不过是来骗些银钱,不成气候,随时已做好带俸禄逃走的打算。故而直等到高明珠率领骑兵前来,很快这群人便会散去,不成兵。
正因如此,太子也不指望他们。只让他们负责在宜坤闹出大动静,将声势闹大,吸引朝廷目光,使得朝廷派遣将领前来。至于白大公子,因其几月前京城中,太子发觉白府竟有意疏离,担忧白府背弃自己。故而飞鸽传信下令,秘密毒害白大公子。
命手下伪装,将其安插于住所。下慢性毒药,渐渐毒害,使其积累一定毒素,自然毒发身亡。
高明珠不以为意,没理会此事,就带着兵押着抓获的逆军与勾结废太子的宜坤官吏,准备前往惮阳寻宴筝。
同一时间,赶到宜坤的白云庭,在当地打探其兄长下落,意外得知此事。心下震惊之余,夜里偷偷闯入兄长在宜坤的暂定住所。在白大公子房内拼命翻找,竟真让他找到了太子在宜坤的计划折子与文书等等。
来不得为大哥哀悼的他,强忍悲痛,带着大公子所留宜坤计划的证据,立即动身,快马加鞭赶京城。
至于喻栩洲他们,听闻五皇子不在惮阳时,也无法,只得暂且在惮阳等了。
在从锈刀卫口中得知完五皇子与简蓉的事后,辛雁扭头看向喻栩洲,问:“怎么办?”
“只能等。”喻栩洲无奈道:“我们不能单独回去,不然定有人会追问我为何刚出狱便不顾已故喻敛与阿姊,莫名跑来惮阳。咱们单独回去,怕就怕被人做文章,尤其是白家。”
辛雁皱眉,面色凝重:“所以x说,必须等五皇子他们。毕竟他们是奉皇命行事,替陛下收回沐阳兵权,镇压。同五殿下一并回去,有五皇子这层缘故,也不敢有人敢来针对咱们,借此做文章?”
喻栩洲点头,道:“唯有如此,才是明确表明,咱们同五殿下一样,都是受了皇命。朝中也无人敢奈何,也更利于陛下最终的清算与赏罚。”
辛雁收回视线,也未再言了。辛忆榆见他们二人之间的凝重气氛,视线在他们之间左右徘徊,实则不解,为何不过几月不见,阿姊与姐夫就变了样子。
他们好像,都成熟了许多,身上莫名多了一种伤感严肃,就像是父亲与侯爷他们一样。如此凝重气氛,他本来憋着的许多叙旧话语乃至他们为何会来惮阳的疑问,尽数憋了回去。
总觉得自己不能问,也不该问。
好在他们并未等待多久,不过多时,五皇子率军回来的消息,便很快在惮阳扩散,甚至传到了他们耳中。无人知晓五殿下带着惮阳官员去了何处。他本是受朝廷命令,派兵前来剿匪的,不想竟常常周游在沐阳与惮阳之间。据传,他还同时与宜坤有联系。
直至五皇子归来惮阳不久,简蓉随即赶到,众人这才明白。原来是陛下关注着宜坤近年的闹出的乱闻反象。派遣高家骑兵,去镇压快速平乱了。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朝廷居然能暗地做了这么多。属实是惊到了惮阳的听闻此事的百姓。
虽说不知五殿下到底是去沐阳是作何事,但听闻宜坤的事后。民间对于当今陛下的赞誉美名,却是愈发的强烈。毕竟短短数月,又是惮阳、又是宜坤、又是沐阳。
虽说陛下虽能干勤勉。但此番五殿下辗转于惮阳沐阳之间,又得时刻注意宜坤事宜,貌似着实有点,过于能干。其精力不似常人能比,令人佩服。也不禁好奇,此人究竟是不是铁做的人。
听闻五殿下来后,喻栩洲与辛雁本是想自己去寻他的。谁想不等他们动身,宴筝这小子便自己寻来了。随后同行的竟还有那个历练孩子的恐怖女夫子,简蓉。
莫说是辛忆榆在见着简蓉时,被吓得本能躲辛雁身后。就是连喻栩洲,也在瞧见简蓉那张冰冷的脸时,回忆起了曾经被简蓉抽过鞭子,也不免本能皱了一下眉。脚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生怕那女人,就掏出她的鞭子训人。
“”辛雁蹙眉,分别瞧了瞧身后的辛忆榆,乃至身侧的喻栩洲。只觉怪哉。
“?”倒是对面的不远处的宴筝,在瞧见辛雁与喻栩洲的身影时,傻了一下。不免顿住脚,扭头看向身后的简蓉:“三姨,父皇有信说辛氏与小侯爷会来吗?”
简蓉视线在那两名分别都被她训练过的孩子。并未予以理会。
这两人,一个被她驯养出来的四狼磨炼考验过,也受过她的打。一个被她后来嫌弃懦弱哭包,逼着杀过匪。明明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教导,竟看见她跟见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