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柳一口咬定,是母亲让她偷夏姨娘的孩子,因孩子太过吵闹,让她把孩子处理掉。
妙玲听到一半意识到大事不妙,趁乱偷偷跑出去给她和苏珏送消息。
苏棠扫了一眼府医正在诊治的两个婴儿。
婴儿的襁褓上,还沾着只有挽花院种植的桃花瓣。
人证,物证都在,难怪会母亲百口莫辩。
苏棠抱着母亲的手紧了紧,目眦尽裂的瞪着苏瑾,切齿质问。
“有些事,眼见尚且不为真,你仅凭夏姨娘和妙柳的一面之词,凭什么就断定是我娘谋杀孩子?。”
“所有矛头都对准我娘,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夏姨娘做的局。”
“不问青红皂白?到底是谁不问青红皂白?!”
【眼瞎心盲的狗东西。】
苏珏眸光幽暗:骂得好!
越是看着苏棠维护自己,听着她愤愤不平的心声,姜蓉书越是对多年来亏欠她而自责。
姜蓉书目光坚定:她一定要变得更强,守护儿女。
“不可能,侯府主母经常接济我们这些老无所依的老婆子,她心善的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
“就是,侯府主母掌握后宅大权,儿女双全,怎么可能害妾室的孩子,惹火上身。”
“侯爷真是眼瞎,眼睛不要的话捐了算了。”
听到大妈们的议论,苏瑾想让人把她们赶出去。
可这样会污了自己的名声。
他火冒三丈,对着苏棠怒斥:“畜生!我是你爹,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苏棠嗤笑一声:“不辨忠奸,你配当我爹吗?”
苏瑾怒发冲冠,手中剑用力丢向苏棠。
苏棠临危不惧,眼神刚毅,定定的瞪着苏瑾。
当剑距离眼睛几毫米之时,她尚未躲闪,苏珏一步横档在苏棠和母亲身前,用玉笛将剑击退。
剑直直的扎在柱子上。
苏珏温润如玉的脸冷峻,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缓缓抬起眼帘,幽深眸底的寒芒如万钧雷霆压顶,刺向苏瑾。
“父亲,您乱了分寸!”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如寒风刺骨。
曾拼杀战场都不曾皱一下眉头的苏瑾,竟觉得脖子凉飕飕的,抖了抖脸皮。
空气凝固,落针可闻!
一旁的夏氏见状,掐了一把孩子。
趁着孩子哭起来,她的脸贴在孩子的小脸蛋上,带着哭腔哄着孩子。
“麒儿,麟儿别怕,娘和爹爹都在呢,你们的爹爹一定会给你们报仇的。”
苏瑾一听,心都要碎了。
面对大妈们的指责,他压下怒火。
看着苏棠和苏珏,语重心长又坚决如铁。
“棠棠,珏儿,并非为父偏信夏氏和妙柳一面之词,你们也瞧见了,人证物证均在。”
“事实摆在这里,你们的娘罪无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