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范哲抽剑,架在宫女的脖子上。
宫女丝毫不惧。
裴延抬手:“退下。”
范哲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到一旁。
裴延将带着血迹的锁链抱在怀中,看似心不在焉。
“早上我听范哲说景明帝病重,要提前传位给裴珏,我便知道,都是假的!”
宫女一怔!
他知道?可他刚刚明明就没有认真在听她说话啊?
宫女瞬间察觉到眼前之人,并非她所想那种纨绔,立即肃然起敬。
“是奴婢妄自揣测,请您恕罪。”
“无妨。”裴延此刻对锁链上的血迹,满心欢喜,“你继续。”
宫女恭敬的回答:“是。”
她眉头紧锁。
“罗刹王殿下,主子让奴婢告诉您,裴珏和苏棠正派人暗中调查你,希望您在江湖中部署造反一事的同时,不要露出马脚,否则主子在宫里所做的一切,就白做了。”
宫女拱手。
“主子吩咐的,只有这么多,另外,主子让奴婢送您一句话,得了皇位,才能娶苏棠,请你莫要生了别的心思。”
裴延摸着锁链的手,顿住!
他轻佻抬眸:“那人的意思,是怕我叛变?”
宫女不言而喻。
裴延冷哼一声:“你回去告诉那人,他最清楚我心里想要的是什么,我还没那么蠢,放弃心中想要,和一个协助我的人作对。”
宫女低下头:“是,奴婢这就回去告诉主子。”
言罢,她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在门关上的刹那,她透过门缝看见裴延在亲吻锁链!
宫女震惊的眼睛都睁圆了。
“姑娘这边请。”
听到身旁罗刹殿侍女的话,宫女点了点头往前走,顺势问了句。
“你们殿下,一直都抱着锁链吗?”
侍女不能多说,可眼前这人又是那位的人,不敢怠慢。
只回答了一个:“是。”字。
宫女也不好问缘由,只能在心中奇怪的说:“罗刹殿的王,怕是有点什么大病吧?”
房内。
裴延抱着锁链蜷缩成一团。
“范哲,事情筹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准备就绪,只欠东风。”范哲眼睛转了转,“那人说这几日,便会给我们宫中布防图,布防图一到手,就可以大举进攻。”
裴延眼帘低垂:“好。”
——
两日后。
夜。
皇宫。
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