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找到?!”
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蓝宁面目狰狞,目眦欲裂,“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废物!!!”
明晃晃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大片落进办公室。
众人犹如被暴雨淋湿的鸭子,耷拉着脑袋站在一旁听训。
蓝宁头一阵一阵眩晕,身形摇晃,踉踉跄跄跌倒在座位上。
他动用了手下所有的人脉,调查到许君言最后去的地方是父母的墓地,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从墓地消失。
消失去了哪里?他翻过每一寸土地,连周围的河流小溪都翻过。
但始终没有踪迹。
而他为什么又会忽然跑开,像上次一样,像知道有人跟踪他一样。
到底有谁跟他说了什么?
为什么一下子所有的踪迹都消失不见了。
蓝宁双手撑着桌面,脑袋涨的好像塞满了气球,气球在不断膨胀,挤压着大脑和小脑,涨的闷痛的想吐。
他坐拥南林市第一财阀集团,调动的资源数不胜数,眼下,连一个人都找不到。
这简直是个笑话……
人都无法找到。
他费劲心思爬上这个位置的意义在哪里?
鼻血滴滴答答落下,在桌面上晕染开来,蓝宁回过神,擦了擦鼻血。
底下的人谁也不敢出声,直到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破了寂静。
蓝宁接下电话,“喂。”
里面的声音经过某种特殊的处理,带着诡异的机械声,“你好啊。”
蓝宁神色微动,“你是谁?”
“我是谁?你猜猜看,去公司广场中心的花坛池里,有个好东西送给你。”
“你是……”蓝宁猛然清醒,大吼,“你是周瑾风?!!”
“呵呵呵。”
一声诡异机械般的笑声之后,电话挂断了。
蓝宁扶着额头,一瞬间一阵剧烈的头痛,强烈的不安侵袭了他。
他泛起无边的恐惧。
旁边的陈动鸣走上前,连忙询问,“您没事吧。”
“你去,楼下花坛里找一件东西。”蓝宁撑在桌上,摇摇欲坠,“快去。”
陈动鸣应声。
那是一件快递盒子,小臂长度,上面贴上了刺眼的黄胶带。
陈动鸣拿到手,晃了晃,里面有异响。
他拿起剪刀拆开黄色的胶带。
蓝宁捂住刺痛的头,看着那层层的胶带被剥落。
盒子打开的瞬间,陈动鸣神色僵硬。
慢慢地将快递盒子放平冲向他。
蓝宁一瞬间脸上血色褪尽,呼吸急促起来。
里面垫了层蓝色塑料袋。
上面躺着一根手指。
带着新鲜的血迹。
蓝宁瞳孔震颤。
刺耳的铃声再次响起,他颤抖着接下电话。
“弟弟,应该看到了吧?”
“许君言在哪儿?”蓝宁撕心裂肺的吼,“许君言在哪儿?!!!!!”
“别激动啊,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再告诉你在哪里。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会好好照顾他。”
蓝宁颤抖着,五官扭曲到了极点,犹如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咆哮着嘶吼,“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我现在已经生不如死了,我妈死了,我生父被逼的跳楼也死了,弟弟,你把我害惨了,所以我要慢慢的让你看到你心爱的东西毁了,残了,今天一只手,明天一只脚,你要是不逼我,我也不会做到这种地步,你以前不是说了吗,我总是妇人之仁狠不下心,现在我让你看看我狠不狠的下心。”
周瑾风说:“我现在只想欣赏你痛苦的表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