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屹臣。
他怎么不知道,违约金从三千万涨到了五千万?
【狗男人!你他妈的什么时候给我涨的价!我怎么不知道!】
顾屹臣像是没看到他那副想吃人的表情,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
然后,他才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简尤一眼。
“现在,你还想走吗?”
那眼神,那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和嘲讽。
仿佛在说:看,你就是这么廉价又可悲,只能被我用钱玩弄于股掌之中。
简尤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屈辱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被迫在所有人面前,上演着一出荒唐又可笑的独角戏。
而顾屹臣,就是那个手握剧本的唯一观众。
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决定他的喜怒哀乐,决定他的去留与否。
简尤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厉。
不就是一件破毛衣吗?
不就是,跟他绑在一起吗?
他倒要看看,他顾屹臣到底还想玩出什么花样!
看到简尤妥协,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暗暗地松了口气。
他们连忙将那件巨大的双人连体毛衣递了过去。
那是一件设计得极其反人类的毛衣。
只有一个领口、两个袖子,和一个巨大无比的身子。
两个人必须从同一个领口钻进去,然后各自伸出一只手穿进袖子里。
剩下的两只手和两个人的整个身体,都会被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毛衣里面。
那姿势,别提多别扭,多羞耻了。
简尤面无表情地拿起毛衣,看都没看顾屹臣一眼,直接从领口钻了进去。
然后,他将属于自己的那个袖子套在了右手上。
顾屹臣也随之弯下腰,从同一个领口钻了进来。
男人高大的身躯,瞬间将毛衣里本就不大的空间挤占得满满当当。
一股浓烈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属于顾屹臣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将简尤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熟悉的气味,瞬间就勾起了简尤关于昨晚那个充满了屈辱和痛苦的吻的所有回忆。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胃里开始一阵阵地翻江倒海。
他下意识地就想往旁边躲。
可毛衣里的空间就那么大。
他不管往哪儿躲,都会不可避免地跟顾屹臣的身体发生触碰。
男人的胸膛像一堵滚烫的墙,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
他的手臂也不可避免地擦过对方结实有力的腰腹。
甚至
简尤能清晰地感觉到,某个属于男人的极其危险的部位,正有意无意地
他的脸“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