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会觉得辛苦,反而因为能帮到璃璃而很开心。
只是,偶尔在她帮赤璃梳理完经脉,看着对方明显舒缓下来的眉眼时,小家伙心里也会冒出一点点小小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困惑。
比如现在。
赤璃刚刚以“神识消耗过度,需滋养”为由,享受了整整半个时辰的“灵识按摩”。
此刻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眉眼舒展,一副餍足的模样。
棠露跪坐在她身边,看着自己的小手,又看看赤璃,歪了歪头,忽然小声问:
“璃璃,为什么……只有棠露能帮你‘揉揉’呢?
兔兔姐姐她们,不是也会法术吗?”
她记得以前见过女官用温和的水系法术帮赤璃缓解疲劳。
赤璃闻言,半阖的眼眸倏地睁开,赤金色的瞳孔里闪过锐利,随即又被深沉的柔和覆盖。
她伸手,将棠露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指尖缠绕着那一缕金色的发丝。
“因为她们的法术,无用。”赤璃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但看着棠露纯净困惑的眼睛,又放缓了声音,“只有棠露的‘光’,才能让本王真正舒服。”
这是实话。
棠露那蕴含本源生机的木灵之气,确实独一无二。
“哦……”棠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
但过了一会儿,她又想起什么,仰起小脸:“那……那天那个大个子狼狼叔叔,他的伤好了吗?
棠露感觉,他那里还有一点点没通……”
她指的是之前那个被她治疗过的狼妖将领。
赤璃搂着她的手臂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的伤已无大碍,自有医官照料。你无需挂心。”
“可是……”棠露还想说什么。
她觉得既然看到了,顺手帮一下也没什么。
“没有可是。”赤璃打断她,但立刻又软化下来,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棠露的额发。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诱哄:“棠露的‘光’很珍贵,要省着点用,知道吗?多用在本王身上就好。”
她的气息温热,拂在棠露敏感的额间,带着一种亲昵的独占意味。
棠露被蹭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注意力被转移,乖乖地“嗯”了一声,暂时把狼妖将领和其他的“病人”抛到了脑后。
璃璃说珍贵,要省着用,那她就听璃璃的。
赤璃看着怀中重新变得温顺依赖的小树精,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她的树精,心思纯净,如同白纸,需要她好好引导,好好……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