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妧一边哼哧哼哧的打包自己的嫁妆,一边招呼衔蝉。
衔蝉把刀尖上的血随手一甩,还刀入鞘,忙不迭的上前一起搬起了那些大箱子。
小妖们也连忙一拥而上,很快就扛箱子的扛箱子,抬筐子的抬筐子,不多时就把十八抬嫁妆给悉数搬走。
风妧跟着小妖们一起走,走之前还往花轿里丢了一张她早就写好的纸条。
她刚把纸条丢完,衔蝉拉起她就跑。
“走!回去分赃!”
风府。
林时正在纠结要不要派人直接去小南峰上寻那片灵植遍地的风水宝地。
他想吞了那片地,但又担心自己的人手不够用。
这些年,他明里暗里的把当年的旧人都给弄走了,如今风府里的护卫仆人清一色都是凡人。
而凡人,能去妖魔横行的大岭山里,为他抢下一块风水宝地吗?
林时十分纠结。
凡人不好用,可他手头又没有别的人马可用。
他倒是可以写信找天都风氏求助,可他要用什么理由,才能既招来风氏的人,又能瞒下灵植的消息呢?
他可不想跟风氏的人分享那些灵植。
他只想利用风氏的降妖师除去大岭山里的大小妖精,好让他自己长长久久的占据那片风水宝地。
林时长吁短叹,在大厅里来回踱步,眉头紧皱。
就在此时,忽然有被派去给风妧送嫁的家丁连滚带爬的跑了回来。
“老爷!不好了!大小姐逃婚了!!”
面如土色的家丁举着一张纸条语无伦次的大喊:“她,她把那些人,都,都下药麻翻了!”
天知道他在满地横七竖八的送亲队伍里醒来时是个什么心情。
但他是第一批被酸梅汤放倒的凡人,后面的一切事情他都不知情。
还有跟他一样被麻翻的凡人也一头雾水,只有谭家的黄师护卫们个个都没了气息,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这些迷茫的人们在花轿里发现了风妧留下的纸条后,就以为得知了一切的真相。
他们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给林时报信。
“这,这可怎么办啊老爷?!大小姐她逃婚了,谭家的护卫和小少爷好像都死了,咱们,咱们都不知情的啊!”
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为自己辩解的仆人,林时接过那张纸条,先是怒了一下。
“她怎么敢!这逆女!”
“好啊,我说她最近怎么这么老实,合着是在这等我呢!”
林时觉得自己被耍了,顿时恼羞成怒起来。
他三两下把纸条撕碎,心里恨得咬牙,这逆女,有没有想过她逃婚了,他这个做爹的颜面往哪搁?!
谭家且不说,要是天都风氏等等,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