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引宫的修士修为不是?很?高?深,但喊口号可是?有?一手。毕竟在?修真界想要获得人人称赞的好名声,不会宣传是?行?不通的。
唯有?师出有?名了,他们的名声才会越来越响亮。
叶松寒看菜下碟的本事也是?挺强的,对这些在?魔尊口中只是?“乌合之众”的修士们,他也是?拉着虎皮当大旗,冷笑几声:“说得好听!道貌岸然之徒!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双方站前来了一顿嘴炮后,便开始了攻击。叶松寒用小兵设下了阵法,并在?阵眼插上了吸魂旗,随即回到城门高?处,待君入瓮。
雷引宫的修士们虽满心想着将这魔修砍了,但也不敢自大,小心翼翼地将几个魔兵杀了后,却发现这些魔兵实力竟然这么——弱!
最?高?的也才堪堪炼气期巅峰,那还犹豫什么?!赶紧往里冲啊!被想象中的胜利冲昏了头的修士们个个往里头扎进去,为数不多还保留理智的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正想撤回去好好和同伴商量时,却被身后的伙伴一把给推了进去。
“进去啊!傻站着干啥?”
想退回去的也无话?可说了,只能跟着同伴共进退,然而进了之后,身边的同伴却没?了踪影。心中恐慌升起,不断地在?迷雾中徘徊着,叫喊着,却依旧没?有?回应。
直到突然眼前现出了魔兵,已?是?失神惊慌的修士们像是见到了曙光一般,忙杀向眼前的魔兵。
而在?叶松寒的眼中,这些修士们像是自动送上门给他祭旗一般,发了狠地朝着同一阵营的对方砍着,被同伴杀死的惊愕又不甘,灵魂被吸魂旗给吸了。
叶松寒高?坐上方,以?逸待劳,很?快就将一群“乌合之众”消弭于无形,只剩下好些个还在?挣扎着。
也许他们是?已?经察觉到不对之处,可在?对方要杀你的状况下,不还手就是?自己死,能怎么办?叶松寒畅快地笑着,看着底下高?高?在?上的修士如蝼蚁互相厮杀着。
忽然,一道浩然佛气直挥向着阵法,直捣黄龙,将正吸着魂魄气劲的吸魂旗给打落了下来。吸魂旗轰然炸开,黑气四溢,还未来得及消化的灵魂争先恐后地逃了出来,死得不甘不愿的鬼魂接二连三地哀嚎着。
“阿弥陀佛——”一道清冽平静的声音如破空之箭,将迷雾散去,也将这些鬼魂的哀怨渐渐给压了下去。
仅凭一言,就能将冤魂度化,来人佛学修为之深,非常人能想象。
“谁?!”叶松寒登时一惊,站了起来。
“是?你?”见到来人是?曾在?城主府借住的佛修觉情?,叶松寒眉头紧皱,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偏生?扰了他的局!
“一个佛修也敢来搅局?我就让好好见识一下厉害!”气极的叶松寒想要好好教训这不长眼的佛修一顿,却没?想到这佛修的修为,远远要比他想象的高?深。
就算是?魔尊一来,觉情?也是?能和魔尊打上几个回合的。
经过方才一战,叶松寒自信心膨胀,自大过后又是?托大,很?快就步上了方才他嘲笑的修士的后尘。
“砰——”被觉情?如意佛掌拍飞的叶松寒撞到了城门上,倒是?好生?感?受了一回当初叶之仪被他欺辱的痛楚。
“唔——”叶松寒气血上涌,口吐朱红,他的心此?刻跳得慌乱,仿佛随时都能跳出嗓子眼。被打飞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和这佛修的差距,这远远比他和方才那些修士们的差距大多了!
连吸魂旗都用不上了!佛修天生?克制一切邪祟之物!
想到自己的魔修身份,被这些正道抓住会是?什么后果?,叶松寒就心惊胆战,连站都站不起来了,爬着连连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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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晚安!
破败城门处,滚滚尘烟落定,明亮刺眼的光芒破空而出?,碧空万里。
搅得一地狼藉风云变色的吸魂旗,已落败于?浩然佛光之下。受困于?阵法之中的修士们,浑浑噩噩地在佛光的指引下,才?走出?了这片生死之地。
只可惜道心不稳的早已在阵法中咽气,勉强存活的也不过双手?之数,看到?师兄弟们的尸体,劫后余生之余,望着手?中的鲜血,或哭泣或嚎叫。乍眼望去,满地凄凉。
而龟缩于?旗后的叶松寒,心中期盼等待的救兵久久未至,才?绝望地发现?自?己被当做了废棋,惊惧交加之下,只想走为上?计。
一身素色僧衣的觉情见状,疾步上?前,及时堵住了正要奔逃的叶松寒,一脚踩在面前之人的衣衫下摆,任他原地乱扑也无?法逃离半寸。
“阿弥陀佛,”望着跟前的魔修,觉情不紧不慢地道了一声佛号,“施主,回头是岸。”
叶松寒回以一个难看的笑容,没有什么比满口大道理?的人更加讨厌的。
嘴上?却道:“回头是岸?何处是岸?”
说完眼底一暗,掌心便亮出?一柄透着邪气的魔刀,运刀迅疾如风,往觉情心口上?正要一捅到?底。
觉情瞳孔一缩,反应也是极快,身形一转,堪堪避过了魔刀的锋芒,只是僧衣被这急掠的刀风给割破了一道口子。
待觉情回神,叶松寒已经离了他数十丈,见那遁逃的身影,觉情冷笑一声,手?中佛珠当空一抛,急追而上?,眨眼间便将叶松寒给捆住。
叶松寒扑通倒地,挣扎不得,听到?身后紧逼的脚步声,想要脱逃而不得,急得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