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两个人真的在彼此折磨上,有一套,秦韵想走,又想看季良笑话,季良已经想离开了,又被秦韵牵着,他也就又较劲了。
这股邪火从离开时没发,直到无人了,他才越想越生气,在这和秦韵宣泄了。
情绪上来,可不是讲理能讲得清的,把人半拥半抱地带了进去,秦韵被季良压着“泄愤”,但他还想季良晚上要打算怎么弄,结果季良又起来,丢了他浴巾,让他进浴室里帮忙,秦韵想季良这是又换方法了?
季良说,你这么有力气,去把浴室擦了吧,这还有前几天他们胡闹过的凌乱,季良累得不想收拾,那边秦韵也急着去工作,一来二去,这里的乱也留下了——不过更多属于强迫症不能忍的“凌乱”,倒谈不上脏,而琐碎物件多,所以收拾起来也要时间,秦韵“…………”一会儿,又要耍赖地不愿意去,想看看能不能混过去,季良否定了,说他今天受到了伤害,要靠睡眠治愈。
季良确实受到了精神伤害,都要靠充足的补眠治愈,但今晚这“攻击”也算不得多过火,顶多是对秦韵逼他“受攻击”的报复,门是被关上了,把秦韵关在外面,但季良也没有锁,分床这事儿,往往要看两个人意愿的,谁都没有,也就浑当作不知道,秦韵把浴巾叠了下,确认过浴室确实他们胡闹完,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仅仅是凌乱使人不能忍而已,预约了明天的保洁,他推门,又进去了。
闹归闹,该和恋人渡过的夜晚,没人想错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