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宁瑶反驳,“宁哥最厉害了。”
说这话的时?候,宁瑶眉尾飞扬,眼中是再笃定不?过的坚信。
落入宁亦文眼中,成了点点摄人的星光。
让他的心中热乎乎地,一股暖流奔流而?出?。
耳畔又再次响起她刚刚念的那几句情诗。
这盲目的笃定,比那情诗还要动人。
宁亦文垂下眸子,掩盖住眼中的波涛汹涌。
他刚刚就已经知道自己不?对劲了。
情诗,书?上写的,别人读的,他这也不?是第一次听了。
但却是第一次如此地……心慌意?乱。
诗自然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人。
这个问题不?在她,而?在他。
想?到这,他抬眼看着宁瑶认真吃饭的模样,眼睛紧紧盯着饭菜,粉嫩的嘴巴一张一合,不?知怎么地,就是吸引他的目光。
宁瑶……
他对宁瑶……
宁亦文的心中不?太平静。而?且,这也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他是死过一次的人。
他并不?畏惧死亡,但是,他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眼前的人成了他心底的羁绊。
他曾经以为,那是愧疚,是相伴许久的亲情。
可是今日发生的事……
他再说自己对她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情意?,就只能是在欺骗自己了。
但是,宁亦文回想?到早些时?候,他还将话放那,说不?需要她的帮忙……
宁亦文的心一沉再沉。
直到在书?房,捡起那封轻飘飘的纸。
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这是一封情真意?切的情书?。她打算写给谁?
肯定不?是写给自己。
她今日朝他念情诗那会,脸上可无半分羞怯。
那是……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宁亦文眉头紧锁。
此时?,宁瑶完全不?知道宁亦文看到了她的情书?,她在自己房间,摆弄自己的相机。
这几日她都?没机会将相机拿出?来拍照,几乎没沾灰尘。
但宁瑶还是十分仔细地将相机擦拭了一遍。
她很喜欢相机的照相留影功能。
若是没有?留下照片,她会认为,去年的春夏秋冬与今年的春夏秋冬无异。都?不?过是花开?花落的轮回罢了。
可当她看到那几张去年的四时?景色的时?候,她就知道,不?一样了。
花不?一样,草不?一样,连看景色的人都?不?一样了。
时?间的流逝,在这一刻的感受达到了顶峰。
她很庆幸自己记录了下来。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时?不?时?就会有?一股冲动,总是想?拿相机将眼前的一切都?记录下来。
目前她还是习惯于拍照一些花花草草。
街上形色各异的人她偶尔也拍,但是总觉得记录意?义好?像并不?大。
还不?如拍宁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