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涉川勃然大怒。
“你懂个屁!”
说着就要掐死晏舒寒。
还是风朔叹了口气,硬着头皮上前道:“妖王前辈,请息怒。”
“您要杀她,晚辈不敢有意见,但晚辈可否斗胆,求您先暂缓片刻晚辈想问她点话。”
风朔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路涉川的表情。
路涉川面无表情。
她甚至没有抬眼多看一眼风朔。
晏舒寒在她手下挣扎渐弱。
衔蝉:唉,还得靠我!
她倒回去,拍拍虎妈的手。
“妈,你先等等,给师尊个面子嘛。”
“这家伙可是天师堂总堂主,师尊要问她的话应该挺重要的。”
“你等师尊问完再杀行不行。”
路涉川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崽子,竟真松开了手。
随后她才终于拿正眼看了一眼风朔。
“哟,原来这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东坡子洞太上皇啊。”
衔蝉:“”
风朔:“”
风朔忽然感觉自己的脑袋在脖子上待得不太稳当了。
衔蝉使劲捅咕虎妈,小声碎碎念:“形象形象!妈你可是堂堂妖王,怎么能说这种酸不拉几的小话!”
路涉川抬手就给了崽子后脑勺一巴掌,给她糊得一个趔趄。
“什么大话小话,本王爱说什么说什么。”
她斜眼就是一个地图炮:“本王可不是人类,成天瞎讲究些有的没的。”
人类总是给自己弄很多条条款款背在身上,搞得自己做什么事都不利落,说什么话都不痛快,活得憋屈又拧巴。
有被骂到的人类们:“”
风朔坚强的假装没听见这句话,转身问晏舒寒:“你来平安镇,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整个天师堂的意思?”
晏舒寒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有什么区别吗?”
她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冷笑一声:“难道我不来平安镇,天师堂不夺混沌宝珠,妖王就会放过人族?”
以己度人,晏舒寒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妖王迟早会为妖族复仇,再次屠戮人族的。
“既然她横竖都不会放过我们,那我们为之拼死一搏有什么错!”
就算是死,人族也不该跪着死!
与其坐等妖王杀上门来,不如主动出击,夺宝珠积力量,再与她战过一场!
“你以为你现在投靠妖族,将来就能幸免于难?”
晏舒寒略带怜悯的朝风朔摇头:“你对妖王,一无所知。”
那就是个残暴至极的主,无论人族如何伏低做小,也难免哪天她不高兴了就要大开杀戒!
何况人族这些年本就对妖族做了不少亏心事,这不更是把大开杀戒的理由送到她手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