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持盈:“……”
黄持盈:“…………”
景音本以为她要阴阳怪气两句,没想到这次一声没有,不禁唏嘘。
先生还真是厉害啊。
临到时间,景音把所用东西放到车里,敲开闻霄雪房门,告别道:“先生,我们要走了,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闻霄雪不知道在画什么,闻声停笔,当着他的面,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
景音惊喜。
闻霄雪:“你给她买个窝。”
景音身影顿时萎靡了下:“……”原来不是给我的啊。
黄持盈身量小,狗窝不合适,景音准备网购个猫窝。
“先生,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导黄持盈,您会知道我们的用处的!”景音关门前,正色高声回,卖力表演。可别他出差回来了,连人带黄被赶出去。
黄持盈的性子,让他怪不放心的。
闻霄雪:“……”-
鸡自然是带不走的,景音选好猫窝,找施初见付款后,又拿了个瓶,接来滴鸡冠血。
黄持盈本得意洋洋看鸡挨教训,如今也不禁向周遭避了避。
鸡冠血是阳中之阳,家里杀鸡时,碗接清水,将鸡冠血滴进去,便会发现,血是聚而不散的。
黄持盈送三人出门,热情道:“等你们回来哦!!!”
待门一关,迫不及待在四合院的花园里抻个懒腰,幸福一趴。
四合院就是不一样。
舒坦!-
下高铁又上车,一路颠簸,待到大来镇,已过十点。
大来镇比众人想象的荒凉些,不是人口繁多的大镇,而更像是老人走了大半的落寞乡村。
白终度出场不便宜,同等级里的收费翘楚。
景音本以为是个富贵人家,将到地方时,才发现想象和现实有差别。
白终度开车门,低声:“我没多收,按他们当地市场价来的。”
这边的白事班子整个下来也不过八千,他意思意思要了一千,算上带景音和施初见的来回路费成本,还得倒贴点。
他实在太好奇了。
人怎么会死而复生呢?
在车上,三人也分析过,心里都觉得,有可能是赵家人炒作。
但死者为大,做这行的,入门第一课就是学会敬重,他们对视一眼,也没多说。
施初见跟随景音身后下车。
山村里的夜比城市里凉,纸钱香火的味随着夜风卷来,入目处,青绿白纱的灵棚已搭,露出漆黑棺材的一角。
棺前供桌,两盏油灯明灭,与周遭路灯组成起伏的连绵光源。
独属于农村丧事的喧嚣袭来,蝉鸣蛙叫混着扩音喇叭里全损音质的佛号声,一圈圈扩散开来。
三人刚下车,等候多时的赵家人便迎来。
来的是个孩子,瞧起来十三四,身穿孝服,一头长发披散在身后,欣喜喊人,高举双手挥道:“白大哥!”
三人也算见过大风大浪,这年头,谁没见过几个网红明星。
但此刻,却都被对方的脸惊到。
甚至觉得用明星网红来和眼前的姑娘比,太折辱她了。
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冲击力。
年纪虽小,却明眸皓齿,挺鼻秀唇,像极了沾着露水的芙蓉花,明媚而鲜妍。
即便放在娱乐圈,也是相当能打的一张脸。
“我叫赵南露,是找您那位的女儿。”小女孩展颜一笑,介绍起自己。
她解释:“白事班子八点就走了,明早七点来,白大哥,我妈妈说先带您在我们家住一晚。”
这里是乡镇,只有小旅馆,没有正规旅店,住外面还不如住家里了。
几人没在意这个,这其实算条件还行的了,真遇上事,乱葬岗都得睡。
夜已深,前来吊唁的人已三三两两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