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金宝傻了眼,眼睛里迅速弥漫上一股水汽,“爸爸,爸爸,门?”
“还没开呢,卖糖人的还在睡觉,等他开门了,爸爸再带你来买怎么样?”
朱金宝张嘴就想嚎,以前都是这样,朱金宝有什么不满意就张嘴嚎,躺在地上打滚,冯晓棉和朱由胜必然会依着他。
肖帅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抵在朱金宝张开的小嘴巴上。
“嘘,你要是嚎出来,爸爸保证,以后都不给你买糖人了。”
朱金宝:“(﹏)”
“你要是不哭,等放学爸爸来接你,就给你买糖人。”
朱金宝泪眼汪汪地看向肖帅,没在肖帅眼中看到一点开玩笑地意味,吸了吸小鼻子,使劲用小手背抹了抹眼泪。
“爸爸,放学就开门了吗?”
“嗯,应该开了吧,要是这里没开,爸爸就带你去其他地方买,怎么样?”
朱金宝立马破涕为笑,重重点头。
肖帅蹲下身,和朱金宝视线平视,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朱金宝擦了擦眼泪鼻涕,柔声道。
“金宝,哭和闹是最不男子汉的方式,你是小小男子汉,爸爸希望你以后碰见事情能用男子汉的方式来解决。”
朱金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小脑袋。
肖帅笑道:“走吧,该去上学了,以后别轻易哭鼻子了,有什么好好跟爸爸说,知道吗?”
这句朱金宝听懂了。
“嗯,我知道了爸爸!”
……
冯晓棉把家里都清扫了一遍,又把衣服都清洗干净晾上,肖帅才从外头回来。
冯晓棉噔噔噔跑过来,却见肖帅两手空空不由傻了眼。
“你不是说准备?”
“我刚去了一趟砖厂,这才耽搁了一点时间,等着急了吧?”
冯晓棉一听砖厂,焦躁地心稍稍安定,“那边怎么样,要是……你以后还能去砖厂么?”
“我暂时不会去砖厂上班了,不管成不成。”
“啊?”
“走吧,我带你去准备。”
冯晓棉恍恍惚惚跟着肖帅出了门,直到停在三轮车行前,她才回过神来。
“由胜,我们来这做什么?”
“买辆三轮车。”
“啊?!”冯晓棉张着嘴巴皱紧了眉头,“你要跑三轮吗?”
跑三轮车哪有去砖厂上班钱挣得多,万一生意不好,他们一家人不得喝西北风。
“由胜,这车咱们不买了吧?”
“来,试试,你看看这辆怎么样,喜欢吗?”
冯晓棉脸都皱成了苦瓜。
说好的让她出门挣钱,结果钱还没看到半分,先花出去了好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