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郅又吻他手心,把机器人拨开,抱着沈明舒进了房间。
“有事明天问。”
“别打扰人夜生活。”
1224:???
1224:这么嚣张,你没朋友。
草莓哥
平安夜知道草莓哥的消息后一晚上都保持着续航状态,它想在记忆中找到它的样子,发现一丁点也想不起来。
它有些迟钝地蹲在两个主人的房门口,黑漆漆的两只圆眼有些呆滞。
机器人引以为傲的系统变成地上的沙砾,遗忘对于世上任何事物来说都是一道沉伤。
忘记的人拼尽全力描摹不出初见的画作,被忘记的人一点点变成沙砾,随风消逝,可相同的痛苦却是一条蜿蜒的山脉,架连二者的心苦。
房间内的床头摆着一盏小夜灯,橙黄色的光晕在黑暗中非常显眼。
陈望郅把他放在床上,走进卫生间把毛巾打湿拿出来,像是小时候一样,给人温柔地擦了擦脸。
沈明舒被这动作打断,每次开口说话都被堵一下,他心里无奈,伸手摁住男人的手腕,“不是很累,我去洗澡。”他眼睛圆溜溜地转圈,藕粉色的指尖点了点陈望郅的心口,凑向他耳边“或许可以一起洗个澡?”
怎么有人勾引人也这么可爱。
陈望郅被他逗笑了,站起身拉着人进了浴室。
浴室面积很大,有个浴缸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沈明舒找半天没找到放水的在哪,好吧,其实是陈望郅每次都会给他放好水,服侍国王一样给他尊贵到极致的待遇。
陈望郅点了点墙壁,天花板突然开始降水,字面意义上的降水,还能选择小雨中雨,特大暴雨。
沈明舒一时间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了,只想拉出这个房子的设计师,摇着他的衣领问“到底谁教你这么设计的!这和野外有什么区别。”
雷得他外焦里嫩。
陈望郅尴尬地摸了摸鼻尖,除了干得太狠沈明舒清醒不了,也压根看不到浴室的设计,实则他本人也不想让沈明舒知道。
他朋友天马行空的设计,也不知道谁给他提供了这么多灵感,这缪斯当的也很称职。
沈明舒话是那么说,但看到陈望郅因为被打湿而紧贴在身上的衣服,道道勾勒出遒劲有力的身体。
???不是,一样的饭,怎么这人还有腹肌呢。
低头看自己,沈明舒戳了戳白嫩的小肚子,又戳了戳陈望郅硬邦邦的腹肌。
沈明舒怒了,转身就要出去。
垫着手,陈望郅把他摁在墙上,贴在他耳边,轻啄耳后那一片的皮肤,声音跟个艳妖一样,“老公,你不喜欢吗?嗯?老公?你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