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锦安呼吸急促,泪水充盈桃花眸,朦胧间男人衣摆自眼角掠过。
他什么都顾不得想一把拽住,仰着脑袋胡乱咬了上去,也不知咬的是哪儿。
裴渡脚步被迫停住,也没想到有朝一日竟在个纨绔身上反复感受到了失控,真是…呵。
裴渡眼底寒冰未化,又浮出杀意。
他冷脸垂眸,就见那小少爷嗔瞪着桃花眼,死死咬着他的膝盖,还伴随着那上不得台面的“嗷呜嗷呜”声。
和那没事咬人不放的牡丹鹦鹉一样,大概都是畜生。
“松”
裴渡刚吐出一个字,那小少爷唇乖巧张开,葱白的手指也一根根松开,泛红的桃眼却胆怂的合上。
“我错了。”
裴渡:……
裴渡漠然离开,
嘶,好疼!
路锦安披散的乌发突然被踩了一脚,
显然贵人未注意分毫,但他这么大个人躺地上看不见么?好气。
祸不单行路锦安后只后觉自己脚崴了!
“公子地上凉您快起来!”阿禾担忧不已。
路锦安小脸灰败,抚着心口,“没什么比我的心凉…”
!!!
阿禾赶忙扭头,“来人!快去叫郎中,小公子摔到脑袋了。”
路锦安:“……”他没有。
郎中很快提着药箱赶来了,在此之前路锦安让其先给那被踩折手的护院治伤,也赏了大笔银钱,
再然后路锦安就被阿禾七手八脚扶到软榻上,哼哼唧唧,歪头直叫唤,“可恶…唉…呜呜。”
郎中见路锦安还能出声,又想着这位少爷素来娇气,应该无大碍,没曾想一诊断脚崴得不轻,至于脑袋瓜…自然是没摔着。
但阿禾见自家公子丧着小脸的,忍不住担忧,“公子您饿不饿?”
“不饿,我还要更恶!”
阿禾:???
路锦安正在思考如何作恶,就听见一声“安儿啊!”
不是吧!路锦安一激灵,有种坏事还没做就被逮到的倒霉感。
“让爹看看,伤哪了?”
一身着缎袍的富贵老爷焦急走来,模样富态慈和,路锦安恍若隔世,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爹啊…”
他抱住亲爹拍了两下,感叹命途多舛,人生不易。
“你这小子娇气什么?”话虽如此,路老爷却紧瞅着自家儿子,见脚肿了顿时心疼得没边了,“怎么弄的地上不是铺了毯子吗?怎么还能伤成这样?”
路锦安尴尬目移。
一旁的阿禾也帮他解释,“老爷,还不都是那侍卫!摔坏了琉璃盏,公子不过想教训两下就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