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那鞋拔子脸!”
路锦安立马凶回去,他今日可要狐假虎威,一点都不带怕的!
于是乎,路锦安看向冷眼旁观的裴渡,抬起雪白的下巴尖。
那狐狸尾巴也终于露出来了……
恶少设局
“告诉你,本公子有这江城身手最好的侍卫坐镇,会怕你?”路锦安道。
“好大的口气!”赵公子被惹怒,撸起袖子想动手。
“哼,本公子不屑与你争辩,有什么给我侍卫说去吧,十影上!”
路锦安强行关上车帘,给某人拉足了仇恨,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那赵公子果然听了进去,怒摔折扇,“打,快打那什么侍卫!给老子打!”
听到这,裴渡再也忍不住冷嗤一声,
视线碾过马车,帘子遮挡,可那纨绔的狐狸尾巴,却拙劣得藏不住。
原来,打的是这主意,为了使唤他还真是煞费苦心。
而那边赵公子已经在嚷嚷问,谁是侍卫?
路家的护院缩头不敢认,但赵公子见裴渡腰间悬剑,气度不凡,便一口咬定他是路锦安口中的侍卫。
“定是他!打他!”赵公子一声令下,打手便有了动作。
围观的百姓惊呼,街边的马车停驻。
赵家打手率先挥拳,裴渡面无表情,始终抱着臂,只微微闪避,墨发都未拂动,那些打手却皆近不了身。
几个回合下来,围观百姓不免唏嘘。
路锦安扒拉着车窗,探出脑袋,那双桃花眼紧紧跟随着裴渡的身影。
可他只看到了一个大人将几个“小孩”耍得团团转的场景,这算什么嘛?可恶!
百姓也看得没劲,陆续散了,马车继续前行。
那赵公子都快气死了,“老子白养你们这些饭桶了!这么多人,还碰不到?”
裴渡依旧漠然,直到抬眼,看到少年趴在车窗上,一脸的失望。
那便,如其所愿。
裴渡剑鞘一拍马匹,示意。
人群中龙鳞卫便飞掷几颗碎石,不约而同朝赵家马儿的头颅打去,刹那间,马儿忽然失控,朝着几个打手的方向冲撞去。
“嘶—”
两马并行扬蹄,踩踏间,有打手被踩断了腿,有的被撞到树上,围观的百姓顿时做鸟兽散。
赵公子跌坐在地,惊恐看着马踩过来,打手以身相护却被马蹄踩得胸腔凹陷,不知是否丢了性命。
“啊啊!”赵公子连连惨叫,终是吓晕了过去。
这一切变化得太快,快到路锦安眼底的失望还未消失,就被惊惧模糊了,下方的街道恍若成了刑场。
怎么…会这样?
“公子您快别看了!”
喧闹间阿禾忙遮住自家公子的眼,而在这之前,路锦安分明看见那侍卫睨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