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怕?本少爷有的是办法折磨你,咳咳…喉咙好痛,你刚才怎么伺候本少爷喝的酒,啊?”
路锦安质问着,委屈着,眼泪愈发止不住,也不知为何莫名就落下来了,
就是想哭……
回不了家明明他也没觉得多委屈嘛,定是因为,这贵人!
路恶少越哭越伤心,眼泪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啪嗒啪嗒掉落。
裴渡眉头紧拧,“不许哭。”
“就哭!都怪你!”
路恶少蛮不讲理起来,也不忘报仇。
他没将眼泪浪费,趁机扑食般,恶狠狠扒拉住裴渡衣袍,脸埋进男人胸膛努力将眼泪悉数蹭上去。
犹嫌不够,还仰着脖子将泪水往贵人脖子抹。
哼!恶心不死你。
“下来。”裴渡冷声道。
路恶少自然是不听的,只是挨蹭间,他觉得有点热,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好像哪里不对劲。
路锦安脸上还挂着脸,他呆呆地直起身,
忽的小脸一白,就想逃离!
但这哪里逃得过裴渡的眼,他长臂一揽,便将少年捞了回来,
“少爷逃什么?”
“没有…我哪里逃了…没有绝对没有。”
可路锦安实在不擅长撒谎,那桃花眼飘忽,说话也磕磕绊绊的。
裴渡寒眸眯起,掌下便感受到了什么,
呵,这纨绔竟然……
庄子上来人
裴渡该生气的,但怒意不见,只剩逗弄,手掌挪到少年平坦的腰腹处。
仅仅这般,怀中人都心虚地挣扎起来。
待裴渡隔着袍衫按住后,少年便躬身,挣扎得更厉害了。
“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都是那酒,那酒…是补身子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
路锦安双颊鲜红欲滴,咬着唇,泪痕未干,又快哭出来了。
裴渡轻哂,那是鹿血酒,他方才就闻了出来,这路家人究竟有几分在意这个儿子?
裴渡从没有怜悯心那种东西,现下却也觉着这纨绔可怜、可笑。
想着他却残忍捏了捏。
“呜…痛你松开啊!”
路锦安知道自己冒犯到这贵人了,可他也不想的,小恶少喝了酒不听话他能有什么办法嘛?
“我错了,呜呜…真的。”
裴渡充耳不闻,每多用一分力道,怀中的少年就喘一声,尾音颤又娇有着少年独属的清越,
少年手指也勾着他的衣袖不由自主的扭着,眼尾绯红,仿佛是被酒色晕染透了。
当真有醉玉颓山之姿。
终于,少年那双桃花眼变得空白,唇微张着,唇角还挂着晶莹的泪渍。
反复提醒,眼前的少年同他一样是男子。
裴渡浑身冷了下来,扯过少年的衣摆擦拭,本想说些薄凉的话。
但少年捂着脸,双肩颤抖,一个劲儿的道歉,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