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陵光:……
懂了,主子定是在考验他。
屋内只剩下两人,裴渡抱着手臂,榻上的少年浑身湿透,蓝色罗衫紧贴勾勒少年纤薄的腰身,羊脂玉般肌肤,若隐若现,连昏迷了都不安分老实。
裴渡移开眼,冷脸伺候路锦安更衣。
衣裳褪去,少年的身体被凉雨冻得通红,触手也是冰凉一片,少年也并不老实,没有上次半点的羞涩,只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
若是旁人的也会钻?呵。
裴渡更加没了好耐心,少年赤裸那双纤细修长的玉腿,一览无余。
想起那日的黏腻裴渡眼神沉了下来,他胡乱给少年套上沙弥服。
留这纨绔一命,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对男子没兴趣。
那日的吻,是意外,后来带??血的吻更加令人厌恶。
就算不咬,想必那吻也不过如此,裴渡只需证明一次,现下这纨绔不会躲,不会怕,是不错的机会。
裴渡从来无德也无可笑的怜悯心,不择手段,弑父杀兄,为了得到想要的,亦不会心慈手软。
想着,裴渡视线落在少年朱唇上,那咬痕很淡了,可印在唇间依旧显得脆弱。
裴渡走过去,只想速战速决,
他手指勾起少年的衣襟,便将人整个拽起来,那唇近在咫尺,可少年难受哼唧的表情,也很是碍眼。
裴渡眸色晦暗,他俯下头薄唇已经含住少年呼出的气息,
却在离之咫尺的上方停住,不动。
少年痛苦的呼气,往日甜腻的气味都变得苦涩,小脸残留着未干的泪痕,那眉头就没松开过,细碎痛苦的声音,自干涩唇间溢出。
裴渡心脏莫名也跟着刺了一下。
算了。
他烦躁地松开手,任由少年跌了回去。
那宽大的和沙弥服套在路锦安身上,更显得他弱不胜衣,像个呆头呆脑的小和尚。
觉得冷缩成一团,连旁边有棉被都不知道。
裴渡没眼看,扯过被子,丢在少年身上,严严实实连头都挡住了,屋内安静下来,
罗汉床上的棉团子晃来晃去,难受得哼哼叽叽。
裴渡抱着手走出房门,禅房外寒冷,雨依旧未停,让人心烦。
陵光抱拳道,“主子,那路家公子总算派出人来找了。”
“说起来那路二公子本来要出门一块去找,但到门口见雨大,身边的小厮一劝,便又作罢了。”
说完陵光都觉得那路公子凄惨,怎么能有这样的亲人?就像是故意的。
“觉得他可怜?”裴渡眼神锐利,几乎就看穿了下属的想法,
“无用之人,旁人瞧不起,亲人亦不会在意。”
闻言陵光默然,觉得并不是这样,但一想到主子的身世,便又沉默了,主子这一路厮杀何尝不是如此?
稍有不慎便是身死,登上皇位遭亲人师友背叛,可若主子登不上皇位又当如何?
“走。”
听到命令陵光错愕。“主子您不留在这等路公子醒来?”
裴渡冷眼一扫,陵光便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