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二弟是故意的,就是想让兄长长教训?”
“怎么可能!”
路二公子说完就定定地盯着路锦安,咬牙切齿,“行了兄长你还问什么问?”
“其实我也不信二弟会故意抛下兄长,如此,那只能是表哥缘故了。”
路锦安痛心疾首,看向卢公子,“因着下雨我二弟才先走,走前定嘱咐了你等我!表哥为何不等?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你,为何雨夜将我扔在山上,置我于死地?”
路锦安捂着心口落泪,字字珠玑,
这大锅一扣下来,那卢公子当场就气得手抖,折扇啪嗒落地,文人气质都端不住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我置你于死地?你弟压根没和我说过要等你!”
“那可是我亲弟弟,怎可能不管我?上山时弟弟担忧我身体曾劝阻,可你却撺掇我去,说我腿好了就该多走动,还拿游记里的话劝我!”
“简直岂有此理!”
卢公子脸红脖子粗,“明明你兄长也劝了!还拿要是你能证明腿伤好了,姑父就许你回来的谎话骗你。”
“表哥!你别说了。”路锦舟脸都白了大喊。
可卢公子在气头上,扇子指着路锦安和,
“得!我算是明白了,你们兄弟是想把责任全推我身上是吧?好好!我这文人可动不了这歪脑筋!”
“文远!”
卢夫人尖声提醒。
卢公子似才冷静下来,想到方才都说了什么,他有些站不稳。
屋内骤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路锦安哑声开口,“哦,原来…你与我弟弟同骗我爬山,后又把我忘在山上淋雨受冻,
现下又串通好,颠倒黑白,说我自作自受?”
这话说得全屋子的人脸色都难看起来,
路老爷不可置信,气得指着路二公子的手都在抖。
“逆子!你怎能不管你兄长,还撒谎!”
路锦舟支支吾吾辩解。
卢老爷也挂不住面,瞪着儿子厉声训道:“你书读哪去了?竟帮着人行撒谎之事!”
卢公子脸青一阵白一阵,肠子也悔青了。
他可是要科考的啊!传出去如何是好?
路锦安静静地看着弟弟和表哥受训,桃花眼眨都不眨,不肯错过一秒,心里头好生舒坦。
但训了没几句后,卢老爷对着路夫人道:“小妹,不是当哥的说你,你瞧你怎么教的舟哥儿,还带着文远学会撒谎了!”
路夫人脸色铁青,点头称是。
卢夫人也不满道:“是啊,我们文远还要科考,不是嫂子不给面,这文远在你家住下备考的事我看还是算了。”
这话可让路老爷上火了,好言好语劝,“大舅哥咱们这又是何必…”
卢老爷摆手伤透了心,拉着自家儿女,作势就要离开。
路夫人也劝着,“兄长嫂子,都是舟儿的错,怎会怪文远?况且锦安不是好好的吗?”
有了这话,卢家人放心下来,他们也不是真想走,不想担责罢了。
“也是万幸,锦安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