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趁机再撞两下泄愤?
“咚咚咚”!
看着少年点着毛茸茸的脑袋一下又一下撞着他胸膛。
裴渡并不阻拦,这是在撒娇?
还不错。
等泄愤完,路锦安脑袋也撞疼了,不知是心虚还是旁的缘故,嚣张的气焰小了,说话都像埋怨,
“咳!谁叫你不给本少爷暖床的!这就是下场懂?你现在去我屋里睡!”
“好。”
裴渡轻扯薄唇,作势就要起身。
这下轮到路锦安着急,不是?这怎么就答应了啊!
情急之下,路锦安又拱进裴渡怀里,牢牢抱住男人的腰不放。
还发出被暖和的喟叹声。
“呼~算了再让本少爷暖暖。”
“少爷,自重。”
裴渡冷声道,果然话落。
路锦安便被激怒,抱得更紧了,“哼!怎样?”
裴渡偏头,强压微扬的唇角,随即闭目养神。
路锦安偷瞄两眼,一脸狐疑,不敢相信裴渡那么快就睡着了。
又熬了小会儿,路恶少窝在人怀里动也不敢动弹。
见时间差不多,他戳了戳裴渡见其没反应,心脏顿时噗通直跳。
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路锦安蹑手蹑脚,从床下拿出那链子。
一鼓作气就想往裴渡脖子上套。
就套一下,一下就好!
不用管用多久,只要这贵人下辈子能答应他一句话就够了。
路锦安觉得自己应该不算贪心吧。
链子冰沁冻得路锦安的手发抖,
他忍着,握得更紧,也更小心,可铁链离贵人只有一点点距离时。
榻上男人睁开眼,眼底薄凉一片冰冷瘆人。
路锦安心脏骤停,拿链子的手直哆嗦。
“少爷,想做什么,嗯?”
“没什么…没…呜!”
话音未落,路锦安的手腕就被抓住了。
那链子在半空中晃荡,路锦安感觉自己的小命也晃晃悠悠。
可接着,路锦安连带链子都被裴渡拽回软榻上。
链子是铁做的,碰到肌肤便掀起一阵战栗。
路锦安呜咽,“冷…冷。”
裴渡把玩那链子,垂眸看着榻上的少年,那链子冰凉,不过稍稍碰一下,榻上的少年便受不住地扭身躲去。
真是娇气。
“干嘛!本少爷命你收起来…”
裴渡俯下身,拎着链子威胁,“少爷买的,不用岂不可惜。”
“不要…不要…你要干什么?”
路锦安怕了,据说那链子套在谁脖子上,下辈子谁就还得是谁奴!
可他再也不想讨好这贵人了,努力过后,什么都改不变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家破人亡,想到下辈子还要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