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嘴上语气冰冷,却已经抬脚靠近,
反倒路锦安兵荒马乱地捏住被角,小脸红得快要滴血。
不是?这贵人怎么没被吓跑!他都这样了啊!还靠近…还……
路锦安往下意识往后榻内躲,脚腕被扣住,还是受伤的那只脚。
“!”
路锦安轻呼,以为要有罪受,他本能的开始害怕发抖,裴渡却手掌上移,捏住他的小腿,只是压迫感不减。
“少爷在做什么?”
哼,这不是明知故问?
路锦安红着脸,没好气反问,“你看不出来嘛?”
“所以,这就是少爷想让属下看的?”
裴渡的眼神晦暗,含着微许兴味,不易察觉。
“谁说的,本少爷只是忘记你要来了…”
路锦安咬着唇,谁知道这可恶贵人什么情况,不是最讨厌断袖嘛?不是该立马拂袖而去吗?
他可都这样了啊!
“反正就是忘了,不是故意的……”
路锦安继续干巴巴地辩解,抬头就见裴渡薄唇讥诮地勾起,摆明了不相信他方才的话。
路锦安倍感丢脸,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凶巴巴地恐吓:“你来的正好,再不走的话,就伺候本少爷…”
“怎么伺候?”
不是!这对吗?这侍卫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路锦安桃花眼盛满了迷茫,快要溢出来,看得人心软软。
他呆望着抱手立在榻边的裴渡,一时间简直不知道该拿这男人怎么办。
况且这男人还恶劣地俯视着他,似乎在等着他示范。
“你怎么…连这都不会?”路锦安别扭的嘀咕。
“少爷觉得,属下该会吗?”
裴渡偏头,不自然地轻嗤:“不是谁都有病喜欢男人。”
可这话落到路锦安耳朵里顿时让他心梗。
这算病吗?也是,有断袖之癖在这贵人眼中不就是有病,有罪…
可能就是被这么一激,
路锦安的怒火俨然压过羞耻心,他扯过小册子随意翻了一页,摆到裴渡面前。
那画里头的人做什么,路锦安就拿着那只玉做什么。
只是手抖得厉害,像拿着把小刀,往自己胸口和腰间笨拙地划拉,姿态羞涩。
裴渡注视着那玉,眉眼下压,眼神危险,脖颈青筋欲念地鼓动。
“好了…你学会了吧?”
路锦安抿着唇,唇珠愈发饱满充血,“会了就来帮本少爷。”
呵,用玉帮有什么意思?
裴渡站着不动,路锦安松了口气,
终于怕了!
他摆摆小手,如释重负,
“本少爷就知道指望不上你的,你走吧。”
话音未落,路锦安便觉得眼前烛光骤然一暗,阴影笼罩,裴渡俯下身,双臂撑在他身侧,将他牢牢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