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才忘记那晚的眼神,再恶心些,好让这贵人更嫌恶地他吗?
路锦安承认自己活该,但他再也不想伤人伤己了,因为…真的心还是会痛……
“你放心,本少爷不会再招惹你了。”
再也不会了!
路锦安推开裴渡,这次很轻易便能推开。
裴渡微怔,之前这样的话只会让这纨绔变本加厉,这次却反倒说不来烦他。
明明这是裴渡一直想要的,但来得太迟了,迟得裴渡并不高兴。
为什么?是那日伤到了这纨绔…还是被那姓徐的勾了心神,裴渡想着心中莫名发慌。
耳边传来哨声,裴渡抬眸就见屋檐上陵光严肃地打手势,裴渡早下令让人盯着,那男的果真是不怀好意。
“少爷若想找那姓徐的,便去听听。”
“听什么?你让我听什么。”
路锦安问着可手腕被捉住,裴渡又强行带他往外走。
又是和上次一样吗?
路锦安听到了好多背地里嫌他断袖的话,周公子、舅舅,如今就连徐哥哥也是这般?
哦忘了,贵人不也如此?只是更加可恶当面嫌他!
所以,他是断袖,天生带着罪人人都嫌!可现如今,连个让他做梦奢望的机会,都不给吗?为什么这贵人现如今还要戳破他的美梦!
欺人太甚!
“你滚开!”
路锦安怒吼,用力扯自己手不计后果,裴渡松了力道,
可路锦安手腕被自己扯得很疼,快要断掉一般。
他有些站不稳,摇摇晃晃,却瞪着裴渡,那澄澈的桃花眼有了红血丝,那唇也干裂,破碎不堪。
“我知道我招人讨厌!我就是自甘下贱,我什么都知道!我干嘛还要上赶着去看去听…饶了我吧…饶过我…”
路锦安喊到后面,声音都带着哭腔,
他调转方向离开一瘸一拐的,踩着泥泞的积雪,踩出深深浅浅的坑,心也跟着坑坑洼洼的。
裴渡注视着那歪歪扭扭的单薄身影,心口也不可避免刺痛,就像少年的步子也踩在了他的心口上,发堵,发沉。
这次的失控比以往来得更加强烈,裴渡不喜这样的感觉。
那么……该结束了?
新侍卫
路锦安回去就把册子烧了,只是他总在想,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是不是不该买这个的?
后面徐公子又来过两次,提及那些话。
路锦安再没有意动,那日的事终究像根鱼刺,横在喉咙,让他看谁都像是背地里嫌他是断袖的小人。
怕再受到伤害,因而待了没两日路锦安启程回江城了。
同来时一路玩耍不同,回去除了过夜住宿几乎没有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