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锦安不明白,后面也逐渐反应过来,
可恶!这定是在算他往日使唤这贵人背自己的账!可还有什么呢?
路锦安努力回忆他做的一切,越回忆越心惊,
呜,完了…他知道这贵人会算账,但怎么偏偏是今天。
路锦安不敢动,依旧是不敢说话,可他不说,那手掌便不停愈发肆意粗鲁。
被蒙住的双眼,什么也看不见,胸口的疼痛和那难言的痒意愈发难忍。
“疼,我知道错了嘛…”
话落,裴渡便停手了,
知道错了便好,还算乖。
只是仍不够,裴渡垂眸,如蛇的目光紧紧盯着少年紧张不安,抿着的唇。
红润饱满像诱人采撷的樱桃。
裴渡记得,这纨绔和那侍卫说过话,说了几句裴渡不知道,可正因为不知道。
所以,惩罚就该宁多勿少。
裴渡挑起少年的下巴,随即歪头咬住少年的唇珠。
珍珠似的圆润,或含或咬,都足够有乐趣。
“唔!”
可少年不安极了,以前主动来亲他咬他,现在却躲着,唇无措地张着含着。
裴渡偏不许他躲,牙齿磨压着软唇,似乎咬出血才肯罢休。
但当真尝到一丝血腥味,裴渡却松了牙关,只舔了舔。
可路锦安浑身战栗,像被凶兽舔过,明白了!这定是在算,他往日咬这贵人的账。
难道真要把他的嘴咬下来吃掉?不行,他就这张脸算好看……
路锦安胡思乱想,似乎察觉到他的不专心,裴渡埋头吮得重了些。
路锦安哼哼,不由自主求饶,也不管有没有用,但含着水说话,终是含糊不清,
“窝再也不敢啦…”
很好。
裴渡这才松了嘴,少年的唇已经红肿不堪,浸满水渍,颤着微张着,似乎抿一下就疼。
“不是?你到底想干嘛啊…”
路锦安真的很害怕,心脏像被无形地大掌攥成一团,呼吸都不畅了,“你让我死个痛快。”
闻言裴渡不悦挑眉,
晚了,他现在…怎么可能杀了这纨绔?
至于想做什么?他是无法接受那种方式,却也不允许这纨绔与旁的男人好。
他不要的,别人也休想觊觎。
裴渡不想再碍眼烦心,他语气冷沉,“那就,安分些。”
!!!
路锦安后背僵直,果然是他!
路锦安抬手就将蒙住眼的布带扯掉,布带自眼前滑落,不过得一瞬微弱的光明,黑暗便再度残忍笼罩。
是裴渡的手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