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锦安,你为何,偏偏哪都不合孤的心意?”
路锦安:可恶啊?又在骂他什么嘛!
恶少讨厌贵人
傍晚,陵光冒着风雪守在铺子外面,
其余龙鳞卫也任劳任怨,但处理完几具尸体丢到城外乱葬岗回来,又把血水悉数洒扫了,房门却依旧紧闭,里面的声音他们半点不敢听。
“进来…”
终于,自家主子低沉餍足的声音响起,
陵光直身,推门而入明明是冬天,这屋内温暖如春,
陵光什么都不敢瞧,抱拳下跪,“主子有何吩咐?”
“叫郎中来。”
“是…”
陵光实在没忍住往榻上看了一眼,
只见那路公子被遮得严严实实,只露了一缕头发丝在外面,好像在发抖,也不知被折腾得有多狠。
“看什么?”
陵光打了个寒颤,赶忙退下,他只是震惊,主子竟然真的和这路家公子……
李郎中又被架进屋,他在外面起码等了两个时辰,真是折腾他这把老骨头!
李郎中摇头,正欲把脉,却连路家公子的影都没瞧见。
裴渡薄唇微不可察地翘起,手伸进被窝,寻到少年的手,牵出被窝。
末了他又按压棉被,一根头发丝都不肯少年多露出来,也不让风进去,护食似的。
李郎中抽抽眼皮,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就没见过这样的。
但等低头一看,李郎中就先吓到了,路锦安纤细的手腕,满是吻痕咬痕,深深浅浅。
李郎中只能装作没看见。
“那药可解了?”
李郎中:……
能没解吗?都纵欲过度了!
但这话他不敢说。
“解了…”
“嗯,”裴渡心情似乎不错,“开些擦抹消肿的药膏,越名贵越好。”
李郎中抹抹头上的汗,提着药箱,佝偻着背退下了,
这屋里的味哦…唉年轻人。
等门又关上。
裴渡他盯着榻上那团不明晃动的团子,唇角压都压不住。
真是娇气,只是手的确不方便。
裴渡现下倒是理解那些册子为何要那样画了,怪不得会用那种地方。
裴渡努力压下那些思绪,他坐在榻边,衣袍敞开,明明是冬季,倒不觉得冷,胸膛上那一道道红痕猫抓似的显眼。
“啧,路锦安,孤该怎么对你负责?”
裴渡已经决定将人带回宫,虽说没有册封男妃的先例,但只要他想无人敢置喙,因此裴渡并不担心。
只是位份,低了这纨绔恐受欺负,高了会不会太娇纵了?
裴渡正想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醒了?”
裴渡顿收思绪,手握成拳放在膝盖上,他偏头看去,下颌刻意绷紧,神色看起来同往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