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肯定要暴露了。
路锦安小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暴君却在笑,闷笑从喉咙低沉地溢出,说不出是何意味。
听得路锦后脑勺发紧,害怕地抱住自己。
裴渡却仰着头,用被打的手捂脸孔。
小纨绔打他了……看来没那么怕他了,一定是。
“啧,又凶又怂。”
裴渡轻叹,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
路锦安:???
一个人嘀咕啥?是不是在说他坏话了。
裴渡不知小纨绔又冤枉他了,也许是兴奋,也许是旁的,裴渡将那条丢地上以为用不着的亵裤捡了回来,
看来,今夜还得将就。
但可苦了路锦安,本以为那暴君会生气,谁知没等到惩罚,却又听到了那喘声。
路锦安忍不住怀疑人生,他刚才是打了这货没错吧?
那这…这是在干嘛,可能有病吧?
路锦安大受震撼,蒙头盖被就这么睡了,但连着两晚上都是这般。
路锦安又偷偷瞅那裤衩子,好叭更破了,但这次他才不会好心地换掉!
倒是白日里,那暴君又是变着花样,讨他欢心。
只是那些将士总是问裴渡何时回宫。
路锦安竖着耳朵,若无其事地偷听,他知道那暴君迟早会将他带回去。
路锦安多少有点害怕,但架不住那暴君左一句,宫里美食多,右一句武陵多繁华,还说回宫后,让太傅教他读书画画。
路锦安受不住诱惑了,揣手手犹豫。
可耻的心动了哇!
本来以为还可以多考虑几日,谁料晌午的时候那大胡子将军又来了。
“陛下,真的不能久留了!江山社稷为重啊!”
王将军那个郁闷,在这江城米粒样的小地方,他都闲得快生病来了。
“急什么?”裴渡漫不经心。
王将军只能把目光投向路锦安,抱拳恳求,“路公子,老夫求求你,就和陛下回去吧,大臣们都感谢你啊。”
闻言裴渡抬眸,
这老匹夫还算说了句有用的话,当赏。
“啊…我我。”
可路锦安见那老将军行礼,顿时手足无措,眼尾红了瞟向裴渡。
见状裴渡声音立马沉了下来,
“不许逼他,出去。”
王将军:……
王将军顶不住这压力刚走,就迎面碰上进门的陵光。
“主子,东西到了。”
裴渡颔首,转而看向路锦安。
“孤送了你一件礼物,去看看?”
嗯?还有礼物。
路锦安嘀咕,但什么礼物还要他路少爷,亲自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