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想解释什么都不敢说话,其余宫人更是脸都白了。
“都下去。”
过了许久,裴渡命令。
而他话落,那洞里的小纨绔就抖了抖,两股战战。
裴渡蹲下身,开始清账了。
“那个陛下,您听我说…”
“嗯,孤听着。”
“我其实没想逃,只是想抓一只猫,你别…别误会。”
路锦安忙不迭解释,但话落,许久等不到回应。
往日路锦安故意装逃跑,装自尽,惹暴君生气。
可这次,他却怕暴君真的生气了。
路锦安觉得自己变得好怂,不过他都解释清楚了,这暴君定然会相信的。
“孤不信。”
!!!
路锦安瞬间瞪大桃眼。
“呵,皇后一而再再而三,当孤真的没有脾气?”
“不是,这次真的不是…我没有,呜呜…”
路锦安挣扎着解释,可那洞卡着腰,越急越动弹不得,
“啪!”的轻响。
路锦安屁股被扇了一下,隔着布料不疼,却火舌燎过似的,留下一阵烫意。
“你说,这次孤怎么罚你?”
伴随着暴君冷冷的声音,路锦安害怕地晃了晃…
夫夫终难逃
“别啊…”
路锦安瓮声瓮气求饶,“我这次真的是无辜的,不是有意要逃的!”
“那看来少爷以前皆是故意的?那正好今日把账都算了。”
裴渡故意吓唬道,其实他已经渐渐看出来少爷在装哭,假逃。
可那又如何?他给小纨绔设下陷阱在先,小纨绔骗他气他在后。
只能说明,他们是天生一对。
裴渡本不舍得做什么,但看小纨绔因为慌乱,扭着晃着愈发汹了。
裴渡的眼底便染上欲色,方才充盈掌心的饱满温软,使得他忍不住又拍了一下。
不轻不重的力道,路锦安却跟着动作轻哼,那软声含着撒娇似的委屈和羞涩。
路锦安想故技重施,哭一哭就好,这小小暴君他定能拿捏!
但眼泪都蓄好了,路锦安却忘记眼前只有那只小橘猫,再无其他,也就是说他再怎么哭,暴君都看不见!
不行,他得出去!
路锦安趴着往后退,腰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掌扼住了。
戏谑的声音顺着洞口钻进来。
“少爷,不钻了?不逃了?”
“不了,呜呜…再也不逃了。”
路锦安呜咽这次却不管用了。
裴渡来了兴致,却叹了口气,“孤不逗你了,但许孤一次…”
“一次什么呀?”路锦安茫然。
“让孤好好罚你。”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