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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因为这儿隔音。“陆野继续说，“因为在这儿，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沈弦闭上眼睛，从答应来这儿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了。这不是训练，从来都不是。这是一场围猎，而他是自愿走进陷阱的猎物。

“转过来。“陆野说。

沈弦没动。陆野扣住他的肩膀，用了点力，把他扳过来，四目相对。

“看着我。“陆野说，“上次在诊所，你用探针碰我那儿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沈弦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想说那只是检查，想说那是医疗行为，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陆野的拇指按上他的嘴唇，用力碾过下唇瓣，碾得生疼。

“张嘴。“陆野命令道，“让我看看牙医的舌头是什么味道？”

沈弦张开了嘴。不是顺从，是一种更深的、连他自己都害怕的投降。

陆野的吻落下来，不是吻，是啃咬，是侵占，是暴雨那晚未完成的、憋了太久的不甘。他尝到汗水的咸涩，尝到血腥味，不知道是谁的嘴唇破了，也可能是两个人的。

他被按在镜子上，后脑勺撞上了玻璃。

陆野的手从他衣摆下探进去，贴着腰侧一路向上，那只手在他颈部停住，沈弦抓住陆野的手臂，指甲陷进紧绷的肱二头肌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记。

“陆野……”他喘着气喊他的名字，第一次。

陆野停下来，看着他，汗水顺着颈项往下流，训练室的顶灯惨白，照着两张潮红的脸。

“叫我什么?“

沈弦说不出来话，他仰着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陆野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喉结。

“再叫一遍。“陆野哑声说，“我要听。

“陆野……”沈弦闭上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他妈……混账。”

陆野笑了，笑得胸腔震动，震得沈弦浑身发麻。

“对，”他咬着沈弦的耳垂说，“我就是混账。从看见你第一眼起，就想这么混账了。”

后来是怎么倒在地上的，沈弦记不清了。只记得橡胶地垫的味道，记得汗水滴进眼睛的刺痛，记得陆野的手掐着他的腰，指印深深陷进皮肉里，明天一定会淤青。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弦先恢复意识。他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日光灯管，懒得动。

“死了？”陆野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点慵懒。

“快了。”沈弦声音比他更哑。

陆野低笑，撑起身子，低头看沈弦。沈弦也看他，两个人脸上都是汗，头发黏在额上，狼狈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