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是这样的…哥最近出了点事。”
樊胜美没说话,冷着脸等着看他能说些什么。
“就是前两天跟几个朋友喝酒,跟隔壁桌起了点冲突。”樊胜英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脸色。
“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推搡了几下。谁知道那小子不经打,摔了一跤,磕破了头。”
他顿了顿。
“人家现在住院了,说要告我。哥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
樊胜美看着他。
“所以呢?”
“所以…”樊胜英又往前凑了一步。
“小美,你现在混得这么好,开这么大公司,肯定有钱。
你先借哥点钱,把那事儿平了。等哥缓过来,一定还你!”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樊胜美听完,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
“樊胜英,你是真不长记性啊。”
樊胜英脸上的笑“唰”一下就没了,瞬间僵在原地。
“小美,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没钱。”
樊胜英脸色当场就变了,急得拔高声音:
“小美,你可不能这么狠心!我是你亲哥啊!”
“亲哥?”樊胜美看着他,“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我每个月给爸妈五百块钱养老费,除此以外,你们不能再找我拿一分钱。那协议你们也签了。”
樊胜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樊母在旁边急了。
“小美,那协议是你们逼我们签的!不算数的!”
樊胜美转过头看着她。
“不算数?那你们去告我吧。”
樊母被她这话噎住了。
樊胜英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又挤出笑来。
“小美,你别这样。哥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哥心里都记着呢。
但这回是真的没办法了,你就帮哥这一次,最后一次!要不然哥就得进去了。”
樊胜美看着他那张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话她听过多少遍了?十次?二十次?
每次都是“最后一次”,每次都有新的“最后一次”。
她收回目光。
“樊胜英,我再说一遍,没钱。你们赶紧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把。”
樊胜英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他盯着樊胜美,眼神阴沉下来。
“小美,你真的这么绝情?一点也不顾念亲情?”
樊胜美没说话。
樊母在旁边着急道。
“小美!他是你亲哥!你就这么看着他去坐牢?”
樊胜美看向她。
“他不是几岁孩子了,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做什么事不该自己担着吗?”
樊母被她这话堵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