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寄月哼了一声,更多的是在撒娇。
卫叙白目送着蒋君他们离开的背影。
苏寄月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
裴璟珩紧靠着蒋君,从背影上看,两人亲密无间。
卫叙白叹了口气,贺野这会是你想看见的吗,他现在还记得当初贺野脸红的对自己说:“我好像喜欢上蒋君了。”
君姐
卫叙白手里忙着各种溶液的配取,一点眼神都没有分给他,这件事情不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吗。
贺野抢过卫叙白手里的容器。
“你小心点,这东西不能洒。”卫叙白紧张地说。
贺野讲这些放在了桌子上,平平稳稳:“放心,我手稳的很,还有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
卫叙白白了眼贺野。
贺野这时候的心思早就不在卫叙白的身上了。
卫叙白叹了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
这把贺野问住了,他只是确定了自己的心意,至于怎么办还真的没想过,他摇了下头:“不知道。”
“你打算告白吗?”卫叙白继续问。
贺野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要不等这次从污染源里出来了,我就说。”
结果是出了一个又一个污染源,贺野也没有将那句告白的话说出口,直到再也无法从污染源里出来。
卫叙白问过贺野为什么不告诉蒋君。
贺野告诉他:“你见过她看我的眼神吗,每次我想和她说的时候,她就用那种干净的眼神看着自己,我没有从里面看见对我的爱意。”
长舒一口气后,继续说道:“我害怕了,我怕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这次卫叙白从蒋君的眼神里看见了,看见了贺野说的那种干净的眼神。
但他想贺野或许理解错了,蒋君的经历就注定了她对感情理解的缺失。
没有人告诉她爱情与友情应该如何去区分。
裴璟珩他的晚饭是在曹姨的“家”解决的。
每次出完任务,吃一次曹姨做的饭,也成了他们的传统,就算祁禾洲归心似箭,还是和他们一起把这顿饭给吃完。
只是吃饭的时候那眼神时不时就瞥一眼蒋君,时不时就瞥一眼。
蒋君看见了也当做是没看见。
就连曹姨也发现了他们的不对劲。
嗯——
就祁禾洲这个表现,好像不发现也难。
曹姨问:“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
祁禾洲有气无力的回答:“曹姨您不用担心,没事的。”
曹姨担心的看着他,倒也没多问些什么。
吃完饭,一推开门,一阵冷风吹来,给他们吹清醒了,祁禾洲的兴致一直不太高,他现在只想马上回去,找他妈妈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