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主播话说完,所有人都开始期待三号幸运观众会说什么。
嬴政是很想问主播他什么时候死的,有没有什么长生的法子,他的大秦又是怎么分崩离析的,但是想了很多,每一个都是主播历史上发生的过去。
有了天幕,这份过去已经改变,他需要做的是不要浪费这机会。
思虑再三,他放弃了提问,而是选择把李斯写的招贤诏令发上去,直接利用天幕跟大秦所有人展示:我,秦始皇,缺人。
看着主播帮他挂上副屏,也在那里欣赏李斯字的帝王们:好吧,这个嬴政,好像是和他们史书上看的都不太一样。
坐在松下的张良:不气,不气,反正嬴政也没几年活了。
四号幸运观众董仲舒这几天都是眉头紧锁,尤其是看到课本的内容后更是就没心情舒服过。
两千多年都是儒家思想,那两千年后呢,主播她们是完全就不学了吗?
“求问主播,可否解惑‘宋明理学’?”
宋明的理学人士:被先贤点到,突然心虚。
【一样把课本内容放给他看,说了和上面一样的话。
小小毫不心虚:不是自己偷懒,除了课本这个,真实的理学到底讲什么她都没看过。历史和科学的内容还能找点视频,但是学术思想的,她是真不知道。】
秦汉百家不理解,这和现在的儒家也不一样啊,你就不能直接创办个理学吗,为什么还要挂儒家的皮?
看着这个宋明理学,不少学派把上面的内容记录下来,内部开始了讨论。
儒家:新儒学的学术内容研究
墨家:理学的格物致知为什么不是讨论科学
名家讨论会:论理学是不是儒学辩论会
……
看到自己名字的程颐、王阳明:啊?
程颐看着课本上‘适应统治阶级的政治需要’,‘有利地维护了封建专制统治’,‘把人束缚地更紧’这几句话,眉头紧皱,一点也没觉得这是在夸。
王守仁没想到自己对着竹子格物这件事都被后世所有学子知道了,有点脸热,太羞耻了。
年轻的他看着课本上未来自己的思想也觉得陌生,而且看过天幕后的他也不是就全然赞同那个自己了。
五号幸运观众卢新是东汉人,他一直惦记者之前说过的植物榨油的事情,这次有了机会,当即就问主播。
【“能榨油的植物挺多的,芝麻、黄豆、油菜、油茶、亚麻、棉籽、大豆、花生、玉米……我给你们找找大豆和油菜怎么榨油的吧,这个应该你们都会种。”
说着,她开始找一些视频。】
听见大豆和花生,的确是会种这两种作物的农人们眼睛一亮,赶紧一个个聚在一起,没有纸笔记录的条件大家就聚集起来,一起用脑子记录,用石头或者树枝想办法先画在地上。
看着主播在那里筛选视频,把一些大机器的都略过,大家心里一暖,感受到了主播的体贴。
刘彻:所以是完全也有无聊的现代人全套造纸过程,只是当时不知道我是谁,你压根懒得理我的造纸需求是吧。
除了榨油技术已经发达成熟的朝代和油料工坊,大部分人都是期待地看着主播点开视频,天幕副屏上就出现了一个女子,她先是展示了家里几桶金黄黄的食用油,说来教大家开始回顾古法榨油。
然后第一步,从种大豆开始。
跟着诸葛亮在自贡的刘禅忍不住了:“这后世人,这么无聊的吗?”
你们明明都不缺油了,我也看见那些主播略过的视频上都是有什么‘现代大豆油加工制作’这一类的东西,都是大机器和豆子、油的画面。
结果这视频人榨油从种豆子开始,他不觉得认真,只觉得后人无聊闲着没事干。
他们没有鼠标,换不了视频,只能跟着视频主人视角,看他先讲了一番大豆的好处和含蛋白质量、含油量这些,然后出发,做飞机从南方飞到了东北,到广阔的平原农场里,一本正经地和人家农场主人询问榨油要多少豆子,然后种的话又要多少种子,多少地。
熟悉种田的农人都忍不住了:“这小姑娘,好好的城里日子不过,非要去乡下种田?”
“还从长江南边特意跑到那么远的东北。”
“听她说是东北哪里种的豆子品质更好,可是她会种吗,别浪费地啊。”
“主人都说了,没关系,出钱可以给她分块地种,也可以加点钱他来种……”
“他真的种吗,这个主人一直都在笑啊……”
关于作物
不知道现代人有多无聊,以及为了在视频领域搞出差异化赛道到底能有多卷的古人们,一脸麻木地看着视频里的姑娘去种田,然后视频时间自己快速动了,很快就带着新产出的豆子拿回家榨油。
好在第二个讲菜籽油的视频不从种油菜开始,是从金黄黄的油菜花田开始。
豆油的食用历史可以追溯到东汉,别的油大多是唐宋,但无论是那种,在秦和西汉都是没有的,那么东汉有了那也不是普通人家可以吃得到的,怎么制作更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
在天幕之下,大家抓紧机会把这些都记录下来。一个人和一家人肯定是搞不了的,以村落和家族为单位,不少人都想大家一起合作来弄,至少买不起肉了也不需要花大价钱问外面商人买油吃。
油能放的时间很久,商人们也觉得这是个能做的生意,乡下人可以抱团一起搞个内部的油坊,但城里可不一样,他们可以在城里试着做油坊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