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皇帝可以公私不分,但真不能这么轻重也不分。
[张居正结束,下一个回合高拱继续。
江浙修河堤三百万两预算,最后则是用了五百五十万两。
这个严世蕃直接说修河是他们工部干的,但是监管的是宦官。
高拱表示还有宫里修宫殿的木料货款,预算是三百万两,结账的时候竟然是七百万两,亏空了四百万两。]
战场骁勇的朱高煦也听傻了:“应天府浙江修河堤开支超出,修个河堤能多花五百五十万两也就算了,给那个朱厚熜修被烧的宫殿,能花上七百万两?”
那小子被烧的宫殿显然不可能是一整个宫殿建筑群,应该就是一座宫殿。一座宫殿,他的王府又不是没有,能这么费钱?
朱棣冷哼:“账面上是这样,那小子肯定也没少花,但花掉的那么多钱真有多少落他头上,这可说不准。”
就说那三十艘战船运货的事,真运的都是朱厚熜的东西,还是也有人借道搞点走私,说不清楚。
“除了修河堤的五百五十万不好说是不是被下面瓜分的,这造船修宫殿,超出开支都和那小子有关,他怎么花的?”距离剧里时间最近的朱厚照都听懵了。
他就算想养点小动物都被几个有资历的老臣上书劝谏,那小子是怎么做到能花掉那么多钱,还当时就被放过,这时候才捅出来?
就没有这个钱打造这么多船的朱厚熜早就听得手一抖,手里的蒸馏酒精差点打翻。
“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主播你倒是帮我辟个谣啊!”
考虑考虑我们大明的生产力,哪怕我未来是混账了点,但是一年里除了常规的事情,还要干这么多一二三四,我们大明财政真的绷不住的。
[在高拱的数据出来后,严世蕃一句话,气氛直接僵住。
“我就知道,你们算来算去,就会算到皇上头上。”
嘉靖立刻想起了周云逸,高拱也被严世蕃激怒,说他欲加之罪……]
越看越认真的刘彻说道:“徐阶制止的好啊。”
不能让高拱和严世蕃再吵‘罪’了,论罪是论个没完的,尤其是嘉靖明显更站严党那边,不能让罪这个事在嘉靖心里加深印象。
现在事情的重点现在是财政问题。
别看严世蕃在那里解释三百万两只是从云贵运木料的预算,完了发现云贵山路不通只能从海路走,但同为皇帝的刘彻压根不信他这套。
在刘彻眼里,事情给他办的漂亮那是应该的,没有第一时间就发现陆路不同已经是他的责任,事情办好了这不叫苦劳,这叫将功折罪。
再说了,严世蕃从第一个造战船开始,就说什么都扯到皇上,拿着皇帝的幌子想让清流闭嘴。
怎么,多花的钱都是给皇帝的,你们就一点没多捞是吧。
带入一下,刘彻是觉得他忍不了这种臣子的。
大明王朝二
没见过这种大臣的李斯,深觉未来王朝的不一般。
本应该是从这个严世蕃手上亏空的财政问题,他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借着给皇帝修宫殿,说他们劳苦功高,甩锅又夸自己还踩清流不安好心。
但他太冒进了,就冲他明晃晃想躲在皇帝背后这点,李斯就觉得他还是不够聪明。
严世蕃的一番激烈说辞让御前会议暂时陷入沉默,天幕之下却引得大家议论纷纷。
不管是正在做官的还是还没做官的,亦或者是其他不同职业的平民,只要生活就都要算账,这么简单的账他们也是能看得懂,辩一辩的。
“这些超出的钱,倒确实是有个由头……”
“有由头什么,他这是恬不知耻。一国财政何等重要,早就定好的预算赋税完全可以支撑得起,钱到底是怎么多花的,为什么多花没有按预算来,为什么超了那么多,这么轻描淡写就能过去吗?”
“就说修河道,怎么会原本预计三百万两,最后花了五百五十万两,多了快一倍。
到底什么原因会多这么多,还是原本计划就有问题,无论如何也需要追责,怎么能开个会就不再说了。”
“30条船好歹真有船,给皇帝修宫殿也能看的到,那河堤呢,河堤到底什么情况,谁知道怎么中饱私囊的。”
“这严世蕃现在说别人对他揪住不放,那今年超出的开支,明年又要怎么弥补?”
“防洪这么重要的尚且如此,其他更不必说。这些个大官在皇帝面前一个个这么能言善辩,但是钱从哪里来的,那都是我们交的税!”
[嘉靖的磬声打破沉默,超出的开支就这么被他表态过去。
张居正继续发言,今年要防着北方俺答部进犯修东北长城,东南沿海为了维护海贸还要募兵解决倭寇,两边都是不能节省的重大开支。
他表示,再和去年一样把国库的钱全都花光,今年那就得给百姓加赋税了,甚至有些省份赋税已经加到了嘉靖四十五年。]
“精彩,太精彩了。”学着主播,主父偃给张居正的发言鼓掌三下。“不一味的追责,但是也要说清楚,明年到底有多少需求。
尤其是东南海防,因为有倭寇,朝廷海贸受损,钱少了,要赚钱,首先就是要花钱去解决倭寇。”
桑弘羊也点头道:“在严家父子的手下,国库空虚,地方加税那肯定是下面官员借着皇帝的名义在征。”
百姓被多收了那么多的税,那不修仁德的名声可是皇帝的,还竭泽而渔,让未来财政收不上税。
这是执政能力问题,也是对皇帝的不忠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