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语凝,狠狠瞪了眼,嘴上咒骂道:“废物东西,快滚!”
明?明?只差一点,他就能把匕首刺入谢沛身体,他甚至已?经找准了位置,只要一刀下去?,谢沛往后的身体将会彻底失去?剧烈行动的能力。
他要击破谢沛的自尊,让他失去?一切荣耀,让他自此以后只能摧眉折腰的活着。
然而他的计划就这?样被突然间打破。
他心?中?憋着一口气,出不来下不去?,匕首对着空气虚空刺了几下,以此泄愤。
“将军,感觉还好?吗?”
问话的将士语气中?透着紧张与关?切,他是关?韶手底下的亲卫,这?次跟随谢沛而来也?不过是关?韶的旨意。
关?韶心?知谢沛心?气高,何大勇却也?不是个好?东西,就怕谢沛会沉不住气不愿拉下脸好?好?赔罪,所以派了个亲卫跟过来严防死守。
结果倒好?,他看谢将军来时路上的态度确实诚恳,没?想到拴马时被个哇哇大哭的小娃娃缠住了,耽搁了一点时间,转眼里边就出了问题。
他宁愿被伤到的人?是何大勇,也?不愿是谢沛。
何大勇这?个光吃饭不干活,仗着家世?混资历的废物点心?,伤了也?就伤了,谢沛却不一样,谢沛能力出众,如?今在军中?的地位也?就只在关?韶之下。
谢沛面色发白,唇上的血色全无,“无妨,只刺了一刀。”
关?韶的亲卫闻言却心?惊不已?。
这?可不是只刺了一刀,他听到何大勇癫狂的笑声闯进来时,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何大勇那架势分明?是准备刺第二刀。
莫说是第几刀,这?样深的伤口若是一个不慎刺到要害是能当场要人?命的!
他心?情复杂,皱了皱眉几度欲言又止,终是忍不住开?口:“谢将军,赔罪又何至于?此?怎能任由他这?般胡闹,伤及性命。。”
谢沛躺在榻上,任由大夫处理伤口,扯了扯嘴角:“既是赔罪,自然要赔到何校尉满意为止。”
“将军,我这?就回去?一趟。”亲卫听不下去?了,对何大勇的不满达到顶峰,他起身吩咐了几句老大夫,转身就离开?了。
关?韶本意是想让谢沛低下头同人?道歉,可没?想过要让谢沛付出这?样的代?价。眼看出了这?样的状况,亲卫马不停蹄地赶回军营。
吁——
一抹月牙白的熟悉身影迎面疾驰而来,发丝被吹得四下散乱。
“祝公子?”亲卫看清后高喊到。
祝明?悦被抖得双眼昏花,听到有人?招呼,连忙勒住印雪,“您是,大将军营中?的大人??”
亲卫点头,他急着回营禀报,也?不问祝明?悦出营是为何事,长话短说:“谢将军被伤了,正在医馆救治,祝公子快去?看看吧!”
他话音刚落,祝明?悦身下的印雪就飞蹬而起,速度如?同脱缰的野马向医馆方向奔去?。
“祝公子?”医馆外有人?恰好?认出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