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被允许回国,其实也是利用了纪寒深的心软,沈清慈耍了点小心机,让自己出了个“意外”,如果不回国,估计就会面临牢狱之灾。
所以,他就被允许回来了。
想到这里,沈清慈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混合着痴迷、得意和势在必得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能更贴近纪寒深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那份独属于他的温暖。
他知道,纪寒深醒来后,大概率又会恢复成那座冷冰冰的、拒人千里的冰山。但没关系,只要抓住了他心软的弱点,沈清慈就有信心,一点一点,把这冰山融化。
他闭上眼睛,重新窝回那个令人安心的怀抱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猫。
反正,纪寒深是他的。从小就是,以后……也必须是。
沈清慈像一只终于确认了领地所有权的小猫,餍足地窝在属于自己的“所有物”怀里,心里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安全感填满。
然而,这种静谧的满足并没有持续太久,一种更深的、带着悸动和冒险意味的渴望,如同细小的火苗,在他心底悄然窜起,并且越烧越旺。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流连在纪寒深沉睡的容颜上,最终定格在那两片形状优美、色泽偏淡的薄唇上。
记忆中那个五年前酒醉的吻,和昨夜的触感,如同魔咒般诱惑着他。
色向胆边生。
沈清慈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仿佛都涌向了头顶。
他屏住呼吸,像是进行一项极其危险又充满诱惑的探险,先是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手,从纪寒深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线条在手下清晰可辨。
那顺滑的触感让他喉咙发紧,指尖都微微颤抖起来。他轻轻地、带着膜拜般的痴迷,抚摸着纪寒深腰侧紧致的肌肤。
纪寒深似乎毫无所觉,呼吸依旧平稳。
这沉睡中的无知无觉极大地鼓舞了沈清慈。他的胆子更大了,渴望也更为炽烈。
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叫嚣的冲动,微微撑起身子,俯下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精准地含住了纪寒深微凉的下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试探和珍惜。
但一旦尝到那魂牵梦绕的滋味,沈清慈便如同久旱逢甘霖,开始细致地、贪婪地吮吸舔舐起来,用舌尖笨拙又热情地描摹着对方的唇形,试图撬开那紧闭的牙关,深入更甜蜜的领地。
就在他沉浸在这个偷来的吻中,意乱情迷之际,身下的人猛地一动!
沈清慈惊得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想退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纪寒深倏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初醒的迷茫,只有锐利如鹰隼般的清醒和骤然掀起的惊涛骇浪!
他眸色沉得吓人,里面翻涌着震惊、愠怒,以及一丝……被冒犯的凌厉杀意。
沈清慈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吓得手脚冰凉,本能地想逃。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纪寒深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暴怒地将他掀翻在地,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身体却有着一瞬间的凝滞,甚至……
沈清慈惊恐又羞耻地感觉到,两人紧贴的地方,传来……
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沈清慈!恐惧瞬间被一种巨大的、近乎疯狂的挑衅欲所取代!
纪寒深终于彻底清醒,眸中的风暴凝聚到顶点,他猛地抬手,似乎要推开身上的人,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沈清慈!你在干什么?!”
沈清慈被他吼得浑身一颤,但腰间那迟迟未落的力道,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勇气。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上那双几乎要将他凌迟的目光,脸上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混合着委屈和挑衅的神情,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晰地反问: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不喜欢男人吗?”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瞥了一眼,虽然飞快移开,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那这……又是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纪寒深所有的伪装和防线!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纪寒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那双总是冰封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闪过一丝被戳破秘密的狼狈和滔天的怒意!
周围的温度骤降,危险的气息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沈清慈知道,他可能点燃了一个真正危险的炸药桶。
但他倔强地仰着头,不肯示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既害怕,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他在赌,赌纪寒深这份身体的“诚实”,能否战胜他理智的冰冷围墙。
等待宣判
纪寒深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那双总是冰封万里的眼眸此刻危险地眯起,像锁定猎物的猛兽,死死攫住身上这个胆大包天、肆意妄为的青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清慈那只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腰腹间带来的、如同星火燎原般的触感,体内的火焰被这不知死活的撩拨一点点点燃,灼烧着他的理智和一直以来固若金汤的防线。
愤怒、被冒犯的耻辱、以及一种更深层的、几乎要失控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让他猛地出手,狠狠攥住了沈清慈那只正在作乱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