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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尝试慢慢地俯下身,脸庞一点点靠近那处散着微微麝香味的禁地。
就在我的鼻尖即将触碰到那几根卷曲的毛时,或者是我的呼吸太过灼热,又或者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她觉得不舒服,母亲突然像出了一声梦呓。
“唔……”
她眉头皱了皱,身体动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缩回手,身子往后一仰,脑袋差点撞到墙。
但母亲并没有醒来,否则准能抓我个现行。
她只是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从原本的侧卧,变成了平躺。
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稍微张开了一些,呈现出一个“大”字型。
原本被侧躺挤压的私处,此刻彻底舒展开来。
那条被我扯歪了的内裤,因为这翻身的动作,虽然稍微回弹了一点,但依然没有完全归位,歪歪斜斜地挂在胯骨上,将那片黑森林和大半个阴户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
简直就是对儿子毫无保留的盛情邀请。
平躺着的她,小腹微微动荡,两腿之间的风光更加一览无余。
那两片浅褐色的阴唇不再是紧闭状态,而是浅浅地微张开,像是一朵等待采撷的花。
屏住呼吸的同时,心脏在胸腔里强烈地撞击着。
还没等我从这更加巨大的诱惑中回过神来,一阵冷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吹了进来。
清晨的风,带着彻骨的寒意,越过我掀开的被子,直面地扑在了她完全暴露的私处上。
常年被温暖包裹的软肉,在冷空气的骤然刺激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随后,那个原本还在沉睡的女人,眼睫毛微微动了几下。
我的动作刹那间就凝固了。
就像是一个正在行窃的小偷,在手即将触碰到金银财宝的那一刻,突然听到了主人的脚步声。
我维持着那个撅着屁股,脸埋在她胯间不远处的姿势,机械地抬起眼皮,视线越过起伏的小腹和胸口,惊恐地看向她的脸。
老妈醒了。
原本紧闭的眼睛,此刻正缓缓睁开一条缝。
她先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清醒和下身的凉意。
然后,她的视线目光慢慢向下移,穿过她自己的胸口,最后定格在了我的脸上,以及我那充满侵略性的姿势上。
她的眼神中没有睡意和迷茫,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清明。
她微微抬起头,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我。
注视着我这副趴在她双腿之间,如同亵渎亲生母亲般丑陋的模样。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鞭炮声,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嘲讽,飘入我的耳中。
母亲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尖叫,这其实在我的意料之中。
在这个隔音效果差得离谱的老宅里,在这个爷爷奶奶就在一墙之隔的清晨,任何高分贝的声响都是足以毁灭她后半生名声的惊雷。
她只是在短暂的惊愕过后,脸上的血色快褪去,继而又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
她几乎是慌乱无措地伸手去抓那条滑落在膝盖上方的被子,另一只手则飞快地扯住那条被我扯歪了的肉色内裤边缘,用力往上一提。
“啪”的一声轻响。
松紧带弹回肉里的声音,在被窝里显得异常清脆。
那片刚刚还毫无保留向我敞开的黑色森林和那抹诱人的殷红,重新被那层厚实的肉色棉布给彻彻底底地遮盖住了。
“李向南,你一大早在干什么!”
她压低了嗓音,带着气急败坏的声调。
她并没有立刻坐起来,或许是怕动作太大弄响了床板,只是撑着上半身,双眼圆睁,怒目而视地瞪着我,胸口因为快的呼吸而喘息着。
我没有躲闪,也没有立刻回话。
哪怕是被抓了个现行,哪怕此刻我依旧保持着那个撅着屁股,脸几乎要埋进她胯间的姿势,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算计和城府。
此刻的我,大脑里只有最原始的冲动和近乎病态的执拗。
“说话!你刚才在看什么!”母亲见我不吭声,以为我被吓傻了,伸出手就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
这一下拧得可够结结实实,痛得我龇牙咧嘴的。
我这才慢吞吞地直起腰,顺势瘫坐在脚后跟上,脸上摆出一副刚刚睡醒,还带着几分无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