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头,不知道是想把我推开,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那个原本羞耻的地方,竟然在无意识地往我的嘴里送。
我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舌尖好似又找到了目标,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中精准地定位到了那颗上方小珍珠——老妈的阴蒂。
它已经充血胀了,从蚌皮里探出头来,红得可爱,硬得诱人。
我没有丝毫怜惜,张嘴一口含住了它。
先是用嘴唇轻轻抿住,然后舌头在上面飞快地弹动,好似在弹奏一激昂的乐曲。
“呀——!”
母亲出了一声尖锐的短促叫声,整个人好似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抽搐了一下。
若不是她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这声音恐怕早就穿透了烦闷,传到了外面爷爷奶奶的耳朵里。
即便如此,那动静也还是闹大了点。
床板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此刻显得格外突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奶奶的声音。
“老头子,是不是向南醒了?我咋听见屋里有动静呢?”
奶奶声音并不大,但却好似一道晴天霹雳,劈在了我们母子俩的头顶上。
母亲的身体僵硬得好似一块石头,一动也不敢动。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惊恐。连呼吸都停止了,生怕出一丁点声音。
我也吓到了,动作随即停滞了半秒。
但也仅仅是半秒。
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变态的念头,在惊恐中滋生了出来。
现在,她不敢动了。
因为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引床板的响动,从而引来门外老人的查看。
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我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借着她僵硬不敢动的机会,变本加厉地起了进攻。
我的舌头松开了那颗被我吸得红肿的阴蒂,顺着那道湿漉漉的沟壑向下滑动,直接抵在了那个幽深紧致的洞口上。
昨天,我的肉棒就是从这里进去的。
今天,我要用舌头,再走一遍这条路。
趁着她浑身肌肉紧绷无法闭合双腿的时机,我把舌头卷成管状,用力地往那个小小的肉洞里捅了进去。
“唔!!!!”
母亲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她想要大声叫,想要起身逃离,想要把我的脑袋推开。可是门外奶奶走路的声音越来越近。
她怯懦了。
她只能牢牢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的叫喊和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声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和潮水般的快感而濒临崩溃般颤栗着。
我的舌头在那个狭窄湿热的穴道里随意搅动。
穴道里紧致得不像是46岁的妇女所拥有的,里面层层叠叠的穴肉因为紧张而死死地绞着我的舌头,吸吮力大得要人命。
我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仿佛里面滚烫的爱液好似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浇在我的脸上、鼻子上,把我弄得满脸狼藉。
我一边用力地向内推进,一边伸出手,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她胸前那两坨的乳房。
母亲的呼吸变得更快,不知是想将我推开,还是想从我身上借力以抵御这股强烈的快感。
门外,奶奶的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侧耳倾听。
“好像没声儿了……估计是翻个身又睡了吧。”
老人的嘟囔声隔着门板传进来。
然后,脚步声慢慢远去,往厨房那边去了。
直到这时,悬在头顶的剑才算真正的移开。
母亲一直绷紧的那口气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好似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瘫在床上。
她满脸是汗,眼神涣散。
但我并没有因此停下手口的工作。
在危机解除的刹那,我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