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内壁上褶皱太温柔了。
它们像是有记忆一样,顺着我的形状细致地蠕动吸附。
那种被温暖包围的触感,让我恍惚间产生了一种可怕的错觉。
就像小时候迷迷糊糊地躺在她怀里,她那只温暖的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我的额头和后脑勺,哄我入睡。
那种安心感,那种被全世界呵护的感觉,竟然和现在一模一样。
只不过,曾经她是用手心安抚我的头。
而现在,她是用身体最深处的穴肉,在细致地“抚摸”我这根烫的龟头。
同样的温柔,同样的节奏。
唯一的区别是,小时候那双手是为了让我退烧,而现在这张“嘴”,却要把我点燃。
母亲的身躯挺直,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管。
这并非痛苦的呐喊,而是被填满后的充实感所引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虽仍在抗拒,但空虚已久的通道,却在贪婪地欢迎着充满活力的填充物。
我能够感知到,她的肉壁正在自动蠕动,分泌更多液体,试图使其在内部停留得更加舒适。
这就是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
即便嘴上再如何拒绝,即便内心深处再如何渴望推开,但那具成熟的身体却拥有着自己的记忆和需求。
它在欢呼,在雀跃,在主动接纳来自儿子的侵入。
我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俯卧在她身上,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我只是保持着这一姿势,让那个不小的蘑菇头停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脉搏,以及她那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肌肉。
这种感觉,比任何激烈的抽插都要来得深刻。
这就是占有。
……
母亲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但依然急促。
就在我准备调整姿势,准备开始真正的律动,准备把那一整根都送进去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毫无预警地响了起来。
然后听到是父亲那熟悉的嗓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木珍?你在里面吗?”
声音不大有点慵懒随意,应该是刚刚醒来。
在这一秒,这声音对于屋里的我们来说,无异于一个原子弹引爆。
整个世界仿佛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倒流。
原本还在母亲体内蓄势待的肉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它还插在里面,我的龟头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被那圈肉壁紧紧咬着。
身下的母亲更是惨烈。
母亲整张脸上的血色在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原本温暖湿润的甬道,因为父亲突然其来的敲门而生了激烈的痉挛收缩。
里面的嫩肉疯了似地咬着我的龟头,像是要把现在罪证给咬掉,又像是要把我永远地锁在里面,不让我逃离这个犯罪现场。
“木珍?说话啊。”
门外的父亲似乎有些疑惑,敲门声重了几下。
“这大清早的……门咋还锁了?”
随着这句话,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
“咔哒。”
那是金属锁舌撞击锁扣的声音。
幸好。
回想起来母亲昨晚进来的时候是反锁了门。
但这并没有让我们的处境变得安全多少。
父亲就在门外,只有一门之隔。
只要他再稍微用点力,或者去窗户那边看一眼,屋里这幅不堪入目的画面,就会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母亲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出“咯咯”的声响,却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