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后怕,有羞愤,有无奈,还有一种深深的、想要逃离的疲惫。
她看着我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眼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骂我,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也许是因为刚才那场高潮抽空了她的力气,也许是因为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默默伸出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昨晚塞进去,带着海绵垫子的小背心。
她背对着我,把它穿在身上,然后整理好棉毛衣,又抓过床尾那条黑色的加绒裤子。
穿裤子的时候,她的腿有些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手撑在床沿上才勉强站稳。
我看着她那两条被肉色内裤包裹着的大腿,看着她弯腰时勒出的肉痕,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殷红洞口吞吃我龟头的画面。
“妈……”
我喊了她一声,声音很轻,像是做错事后的试探。
母亲的身躯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在穿好裤子,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钟。
“把裤子提上。”
她冰冷地扔下这句话,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娇媚,只剩下一种为了维持母亲颜面的冷硬。
“一会出来吃饭,别让你爸看出不对劲。”
说完,她转身就要去拉门锁。
手才刚碰到金属把手,动作就突然停顿。
即便她背对着我,我也能察觉到她瞬间出现的紧张。
气味。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内,先前激烈的肢体接触,使得空气中飘散着一种难以挥的气息。
有汗水、喷潮和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气味,浓烈到心神不安。
更不用说门板上流淌的水痕,以及门前水泥地上那一片醒目的痕迹。
若此时开门,这股气味一旦扩散到外面,大伯母和父亲即便再不精明,也能推测出房间内生的事情。
“先别出去。”
“纸巾……拿纸巾!把它擦干净!”
顾不上太多,她从床头柜上抓起一卷卫生纸,扯下一大团。
她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擦拭着门板,想要将尚未干透的液体抹去,并用脚尖踢了踢地面上尚未摊匀的水渍,然后一边握住沾污的卫生纸,一边注视着我,对我小声说到
“你现在给我……打开一点窗户……通下风……”
这种试图掩盖“罪行”的模样,让我内心深处背德的快感来得更加强烈。
我遵从老妈的指示,听话地下床,将后窗推开出一条很大缝。
冷风灌进来,一下就驱散了房间内污秽的浊气。
确认门板上已无明显痕迹,并闻到空气中的气味已基本散去,母亲才深吸一口气。
她站在门口,对着衣柜上的镜子,迅整理着表情和衣服,并轻轻拍打脸颊,强行压住尚未完全退去的潮红,努力恢复平日里那属于张木珍的仪态。
“呼……”
调整好一切后,她再次伸出手。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她推门走了出去,脚步虽然有些虚浮,但背挺得直,就像今早在这个房间里生的所有荒唐行径都没有存在过。
“吱呀——”
门开了又关。
那一下次涌进来的光亮和嘈杂声,随着门的关上,再次被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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