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到了床的最边缘,因为腿软根本下不去地,只能就这样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紧接着,为了不让“尿”溅在床上,她做了一个极度淫荡的姿势。
她上半身狼狈地向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以维持平衡,而那两条大腿,则为了避开床沿,不得不向两侧大大地张开,膝盖弯曲,在空中架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形。
这个m字大开腿的姿势,让那口原本隐秘在两腿之间的肉穴,此刻像是被放在展览台上一样,完全翻露了出来。
随着她后仰的骨盆,高高地向前敞开,正对着房门。
两团大白兔,也随着她后仰的动作,无遮无拦地挺立着,像是在向门口示威。
顷刻间,母亲原本以为会松一口气,可现实却是更加残忍的折磨。
因为我的手指的突然离开,那股原本已经被捣弄到闸门口而马上就要喷涌而出的热流,突然失去了引导。
巨大的压力瞬间失去了出口,被强制卡在了尿道和阴道的中间。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即将打出来的喷嚏被强行憋了回去。
酸、涨、痒、痛。
无数种极端的感官刺激在此刻集中爆,让她整个人僵在床沿上,撑在身后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了床单里。
“呃!……唔……!”
她架着那个m字腿,敞着那个红肿的肉洞,原本等着“排泄”,却现那股水怎么也出不来。
老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被生理上的极度憋闷给逼疯了。
她缓慢抬起头,满眼红血丝,眼神里不再有母亲的尊严,只剩下无助和彷徨。
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下移,然后看向我那只刚刚抽出来的还在滴着她淫液的右手上。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动作。
她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咬了咬的嘴唇,原本就架在半空的腰肢,竟然伴随着大腿的颤抖,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像卑微的姿态挺了挺肚子——把那个正对着房门的肉洞,主动往我手指的方向送了送。
两瓣臀肉在床沿上变形,穴口像在呼吸,甚至因为刺激而有些痉挛的肉洞,就这样毫不设防地送到了我的手边。
她像是在邀约。
不,她是在求救。
她在用一种不知廉耻的肢体语言告诉我李向南,妈下面堵住了,帮我弄出来。
我秒懂。
那种突如其来的掌控感简直要撑爆我的胸膛。
我站在她两腿之间,看着那个主动送上门来的肉洞,没有任何犹豫。
我把那三根刚刚离开的手指,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态势,再次对准了那个渴望被填满的入口,捅了回去!
“噗滋!”
“嗯哼!——”
手指一进去,然后重新搅动里面敏感的穴肉,母亲昂起头,脸上刚才那种憋得慌的神色立刻化作了扭曲的狂喜。
那股被憋坏了的洪流,终于再次找到了泄口。
我没有任何停歇,一直不断地疯狂刮擦,抠挖,就像是在用力疏通一个堵塞的阀门。
老妈可能感应到了闸门的开启,整个人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眼神空洞,嘴里不受控制地支吾着
“呃!……来……来了……唔唔……”
“滋——!!!”
在这疯狂的抠挖下,憋了许久的热流,终于沿着我手指抠挖出来的缝隙,狂暴地喷溅而出。
因为是m字腿悬空对着房门,这淫液不再是滴落状态,而是形成了一道高压喷射的抛物线。
大量的潮吹液在巨大的压力下,化作一道水箭,直接越过了半个房间的地面。
“噗呲、噗呲”地飞溅而出!
“哗啦——啪嗒!……”
那些液体,越过空中,直接溅射击打到紧闭的木门上!
浑浊的液体顺着门板缓缓流下,出水滴落的滴答声。
老妈整个人双手反撑着床沿,维持着那个羞耻的m字,上半身像缺氧般的大口呼吸,下半身在我的掌心里疯狂抽搐着。
她一边承受着我手指无情的“强行排水”,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体内喷出的水“泼”在了门上。
随着高潮痉挛的慢慢平息,老妈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双腿一软,直接从那个m字姿势瘫软下来,无力地垂在床边。
空气里飘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淫乱气息。
房门前的地面洇湿了一大片,连房门的木板上都挂着不少的水珠。
看着被溅上了“罪证”的房门,我脑子里闪过一丝理智完了,这下真解释不清了。